范离有点莫名其妙。
景帝指着案上满是涂鸦的宣纸。“现在,把你写的这破玩意儿,给我撕了。”
什么叫我写的这破玩意儿?范离满头黑线,用眼角偷瞄了一眼老帅哥,见景帝似是真的怒了,于是拿起刚刚自己誊抄的奏折,不情愿的开撕。
看着范离臊眉耷眼的将自己的大作撕碎,景帝忽然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,居然还有种报复后的快感!
他拿着奏折在范离眼前晃了晃,然后放在几案上,用手敲了敲:“看清楚了,照着这个临摹!”
范离总算明白过来,合着老帅哥着急忙慌的把自己召进宫里居然是特么让自己练字!多大点事儿,你早说不就完了,干嘛搞的这么复杂?
范离一边在心中暗暗腹诽,一边拿起毛笔,一笔一划照着童洛的奏折临摹。
这一次范离写的极其认真,足足花了大半个时辰才抄完,明显比上一遍好出很多,起码每个字规规矩矩。
景帝隔着老远扫了一眼,然后又吐出了一个字:“撕!”
没办法,撕了吧!谁让人家是圣境强者,当朝皇帝,外加自己的老丈人呢!
整整一个上午,范离撕了写,写了撕,对于控笔的力度,总算摸着点门道。
翁婿二人一个阅奏折,一个抄奏折,倒也默契。
将近午时,景帝起身,站到范离的案前,看着他认真写完最后一个字。用手敲了敲桌子:“今天先到这儿。”
什么叫今天先到这儿。范离心里涌起不妙的预感。
果然,老帅哥接着道:“以后每日下了早朝,来我书房练字。”
“陛下,那个……臣……”
景帝狠狠瞪了范离一眼。
范离本想找个由头推掉,但见老帅哥目光不善,话到嘴边改成:“臣……遵旨!”
“传膳!”
景帝吩咐完太监随口对范离道:“你去忙你的去吧。”
“不是!”
范离不干了:“陛下,您不管饭么?”
景帝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,他已经习惯这样吩咐臣子了。刚刚一不留神这句话就从嘴边溜了出来,要是放在别人,早就如蒙大赦谢恩而去了,可眼前这货可不是一般人。竟然能厚着脸皮问出来。
“你确定跟我吃饭不会拘谨?”
景帝看着范离。
“哪能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