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实固话音未落,丁大年出一声暴喝!将文武百官吓了一跳。
范离赶忙上前呵斥:“大年莫要胡说!”
转身对赵万源道:“赵大人……我这随从虽然性情粗暴,但决计不会没来由的与人动手,我想这中间可能另有隐情……不如我们叫来当时在场之人一问便知……”
张实固怒视范离厉声道:“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?”
范离微微一笑,也不理睬。
赵万源出声喝止:“张大人,不可对范大人无礼。”
从官阶上论,范离比张实固矮了一级,张实固手握实权,主掌兵部。而范离则是皇室近臣,身为驸马不说,还挂了太子太保职务。从爵位上论,张实固不过是一个三等伯,比范离侯爵矮了一级,所以两人可以说是半斤八两。
张实固没想到赵万源来了这么一句,被呛在那里,心中暗骂,这个老东西,真拿我当罪犯了么?却是想不透其中关键。
赵万源当然也不会点破,向景帝问道:“陛下,可否传讯刚刚在门外的当值侍卫?”
景帝头也不回,漫不经心指使一名太监道:“你去问一问,今日谁在宫外当值,传他上殿!”
太监领命而去,过不多时,带了一名侍卫回来复命。
见过礼后,赵万源向那侍卫问道:“今日早间,你在禁宫门外当值?”
侍卫应道:“是!”
赵万源道:“你将早间见到情景尽数回忆,那大汉与张大人是如何打起来的?又是怎样打的?当时都有谁在场?一一如实说来……”
侍卫眼见张实固跪在地上,而大汉却趾高气扬的站在金殿之上,大概也明白了眼前的形势,心说,对不住了张大人!
当下一五一十道:“今日早间我在宫门外当值,这名大汉早早的坐在宫门之外的石阶上,倒也老实。”
说着他用手指了指丁大年。
丁大年点点头表示认同。
侍卫继续道:“过不多时张大人骑马而来,想是急着上朝,那马行得极快,却被大汉挡住……”
赵万源奇道:“禁宫门外,极是宽敞,这大汉是如何挡路?”
“大汉坐在地上不肯挪动,张大人的马……”
侍卫说着用眼睛去看张实固。
赵万源道:“张大人的马怎么样?”
侍卫道:“张大人的马不肯绕路!”
赵万源道:“这倒是奇了,这马如何不肯绕路?”
“张大人见壮汉挡在马前面不肯让路,便大声叱喝那壮汉,那壮汉却是不加理会,张大人命我等将壮汉哄走。于是我们与壮汉讲理,壮汉却不理我们。
我们见说不动壮汉,便劝说张大人,让他绕行……张大人却说……”
侍卫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张实固,张实固赶忙向他递过眼色,侍卫却假装不见将头扭开。
赵万源道:“张大人说什么?”
张实固道:“赵大人……这些好像与案情无关吧?”
转头狠狠对那侍卫道:“你只说他如何打我便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