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义厅内突然一下安静了,气氛有些诡异。
三位当家全懵了,大眼瞪小眼,这人疯了吧!
随后,爆出哄堂大笑!
“哈哈哈!保护费?他娘的要收我们天地会的保护费?纪横,你他妈失心疯了吧?!”
“哎哟!姓纪的,你他娘的脑袋是不是被天香楼的娘们儿夹坏了?!”
“保护谁?保护我们不被自己打吗?哈哈哈!兄弟们,你们听见没?癞蛤蟆打哈欠——好大的口气!”
熊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指着纪横:“姓纪的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真当我们天地会不敢剁了你喂狗?”
金不换率先收敛了笑容,慢条斯理的捻着佛珠:“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可以理解,但找死,就是你的不对了!”
胡三笑得直咳嗽,好不容易止住,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:“纪横,看在剑阁的面子上,你现在立刻滚出去,老子当你放了个屁!再敢胡言乱语一句……老子就把你当屁放了。”
纪横肺都要气炸了,二话不说,扭头就走。天地会的人倒也没为难。纪横快步出了大门,范离正抱着胳膊,靠在不远处的墙根下,笑嘻嘻的看着他。
“怎么样?钱收上来了吗?”
“收个屁!”
纪横没好气地啐了一口,三角眼里火星直冒:“那群孙子把我当成傻逼了!”
“我猜就是这样。”
范离点点头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,“这帮人,都是贱骨头,但是他们自己认识不到,你等我进去跟他们讲讲道理啊!”
范离说着,掏出那副滑稽的板牙面具戴在脸上,只露出一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:“守好门,别让他们跑了!
话音未落,纪横只觉得眼前一花,范离一步跨上高高的院墙,随后身影消失在天地会的院墙之内。
度快得让纪横眼皮直跳,不由得骂一句:“妈的,这牲口!”
天地会大厅内,方才的哄笑尚未完全散去。
熊魁拍着毛茸茸的胸膛,还在大放厥词:“哈哈哈,姓纪的怕是尿裤子跑了吧?就这点胆子也敢来收保护费?老子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嘭——!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炸开!厚重的大门如同被攻城锤狠狠撞击,整扇门板带着门框,如同脆弱的纸片般向内爆裂开来!木屑、碎块、烟尘如同怒涛般席卷而入,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厅!
厅内所有人,从三位当家到各堂主事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惊得呆立当场,笑声戛然而止,转而出惊恐的呼喝。众人兵器齐齐出鞘。
烟尘弥漫中,一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