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特么谢你个大头鬼!范离感觉这货的脑回路简直自成宇宙,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“你听好!”
范离强压火气,“那词,是我写给我未来媳妇刘朵的!”
“对呀!”
纪横点头,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青楼里?还被柳大家谱成了曲子?”
“噢!你说这个。”
纪横再次恍然,“词,我是给刘朵了。刘朵说你的字太破,又誊抄了两遍。我呢,就拿了其中一张,给柳含烟大家谱曲,助你名扬天下。怎么了?这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你特么玷污了我和公主纯洁的爱情!”
范离捂着胸口,痛心疾。
“爱情……”
纪横看着范离那副样子,浑不在意,歪理张口就来,“爱情……不就是用来被玷污的吗?你敢保证你不玷污公主?你不玷污她,她能快乐?”
范离竟被这歪理噎得一滞,感觉自己血压直线飙升。
这特么什么歪理邪说!但……你别说,这歪理还特么挺有道理?!
看来自己完全无法跟这痞子正常沟通了。
刺啦——
他一把撕下纪横的半截袖子:“少废话!决斗吧!今天不把你拍死,难消我心头之恨!”
纪横眨巴着三角眼:“至于吗?不就一词吗?这样,今个儿天香楼你随便玩,费用我包了,行不行?”
“不是……”
范离这次是真被气笑了,“合着你特么真把我当傻逼了是吧?你拿老子一词就能白吃白嫖。现在!——我!”
范离用力戳着自己鼻尖,“我本人来了,你准备把我卖多少钱?”
纪横心思被戳穿,索性脖子一梗,三角眼斜睨着范离:“那你说,怎么办?”
“对嘛!早拿出这态度多好!”
范离收起玩笑,一本正经道,“听着,我最近接了笔大买卖,对临安城呢又不太熟,需要你帮忙带路。顺便——你还得负责帮我收钱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
纪横好奇地凑近。
“我听说临安城有个天地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