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横似乎对范离直呼周半城颇为不满。
周半城讲究!
这四万两银子,无异于雪中送炭。自己正为钱的事儿愁呢,昨晚跟老帅哥掰扯一个晚上,别的基本上都搞定,就这三十万两银子,老帅哥寸步不让。四万两,虽然离自己的预期还差得很远,但是有总比没有强吧。
范离正想着,眼见小痞子蹲下身捧起土,把两人合力创作的‘术’字盖上。于是不解的问:“你这什么意思?”
“看你没在家,这不寻思着留点记号么,证明我来过,干爹问起来,我有的说!”
纪横又捧了一捧土,把那个‘术’字盖了个严实,起身拍了拍手:“这不,见着你本人了,这记号就用不着了!”
范离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,眼前这位绝对是人才!顶级人才!
脑子里瞬间闪过画面:
周半城:银票给范离送去了?
纪横:去了,没人。
周半城:你真去了?
纪横:当然!我特意在他家做了记号!
范离心说,人不在家,你特么留张纸条会死啊?回头再看小痞子,感觉此人……只能用卧槽来形容。
小痞子没拿范离当外人:“嗨,那个……有吃的没?搞点!”
“有哇!”
范离一拍身上的大包裹:“走,院里说!还没问尊驾怎么称呼?”
纪横梗着脖子,大拇指,指着自己鼻子:“纪横!”
“就,刚没写完那个横,是吧!”
范离边说边把纪横让进院中。见院内整洁,石桌上还给自己留了字迹,告诉他锅里有饭,显然,礼乐坊的姑娘们没让丁大年饿着。
大汉的呼噜打得震天响,被范离推醒:“开饭了!”
一听吃饭,大汉的眼睛顿时放亮。
恰在此时,唐天涯路过,瞥见院内的纪横,面带惊喜凑进来,一脸恭维:“纪师弟!真是好久不见……”
“纪师弟?”
范离指着纪横,向唐天涯问:“他是?”
唐天涯忙道:“这是我四师叔的弟子。”
范离再次打量纪横,别说,那混不吝的神韵,还真与黑白子那老痞子有几分神似,尤其是那对三角眼。
纪横斜睨唐天涯,一脸不耐:“有事说事,别磨叽。”
唐天涯赔笑搓手:“那个……南城宋家商号的镖银尾款,一直拖着没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