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人也问过同样的问题……”
苏妙音眼睛里充满了困惑,“可是,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范离沉吟片刻。既然当事人自己都毫无头绪,那就必须从细节入手了。他放缓语气:“别急,你仔细回想一下,自从被送入萧家,在那段时间里,你都经历了些什么?事无巨细,越详细越好。”
苏妙音忽然低下头,脸颊悄然飞起两抹极淡的红晕,眼神有些闪烁,声音比刚才更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和迟疑:“大人……是要……每一个……细节吗?”
范离正色道:“对,越详细越好。我知道这很难,会让你想起不好的事。但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,很可能就是萧家拼命想要掩盖的关键所在。”
苏妙音的头垂得更低了,夜色中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:“……奴婢不知道那是不是萧府……他们把我带到一座很大的宅子里,最初是被关在一个偏僻的小院……”
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,“后来,来了一名女管事……她带我去……去洗澡,说是……府里的规矩……”
“那个女管事……她……她亲自在一旁看着……看着我洗干净……然后带我去伺候男人……她先……示……示范……”
“停!”
范离一捂脸,心中暗骂:谢真你个老银币,可真是坑死老子了!此刻他真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。赶紧卷了根烟,点燃深吸了几口,才勉强平复心绪。他终于明白赵万源为何问不出个所以然了——这种事,他要能问出来才怪!
范离又换了个问法:“这样,你再想想,在萧家那段时间,有没有遇到过什么……特别的人?或者,他们让你做过什么特别奇怪甚至……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?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特别”
、“无法理解”
的语气,希望能筛出有用的线索。
苏妙音的头几乎埋进了胸口,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,声音细若蚊蚋:
“有……有位老爷……他让奴婢……脱了鞋袜……用脚……”
“停——!!”
这次范离几乎是低吼出声,猛地从竹椅上弹了起来,抚额望天,心里狂骂,谢真我艹你大爷!
自己这是接了个什么任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