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不同于一郡太守,郡主虽受封号却无实权,更多是象征性的荣誉。
而太守则掌管一郡军政要务,手握实权。
陈渔被封为鹿鸣郡主,看似荣耀加身,实则处境微妙。她既要以皇室义女身份安抚北晋流民,又要避免卷入汉国朝堂纷争。
这份圣旨背后,既有景帝的政治考量,也暗藏诸多试探。
那老太监将圣旨交给陈渔之后对她作揖道:“老奴给郡主贺喜了。”
“环儿,去给公公拿些银两。”
陈渔方寸丝毫不乱。
老太监接了赏钱,喜笑颜开。转身又拿出一条帛卷道:“范离接……旨……”
谁知“旨”
字还没出口,手中帛卷被人一把抢了去
随后就见范离将那帛卷展开,小声念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……驸马范离,德才兼备,人品俱佳,特封太常寺营运司掌司使。即日起赴任,不得有误……钦此!”
老太监指着范离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范离抱拳朝着一个方向随意拱了拱手道:“范离领旨,谢主隆恩!”
老太监气得一跺脚,带着护旨侍卫们转身而去。
范离拿着圣旨小声嘀咕:“太常寺……掌司使……这是个什么官?”
心说回头得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世界的官阶等级了。
回头却见陈渔对他冷笑。于是悻悻道:“恭喜郡主……那个老陈。咱俩谁官大?”
陈渔冷笑道:“当然是你了,光是‘驸马爷’这三个字就能压倒一片人,民女陈渔恭喜了。”
言罢拂袖带起一阵冷风走进屋内。
“这是把我当成吃软饭的了。”
范离欲哭无泪。
“老高,我就先走了……改天请你喝酒。”
见陈渔冷言冷语,范离不好再逗留,转身告辞。
高凌送三人到门口,欲言又止地拍了拍范离肩膀:“老范,别往心里去,小姐最近心事重。”
范离摆摆手,牵着阿果大步离去。
屋内,环儿抱着靴子,轻咬下唇,怔怔地看着范离一行人消失的转角……
一路上,范离一言不,只是默默拉着阿果行路,丁大年缩头缩脑背着银子跟在身后。
回到小院,见周半城还与黑白子在下棋,烟草被踩坏好几株,蓝相子正拿着他的吉他胡乱拨弄,范离不由大怒,冲着蓝相子吼道:“不好好干活,就知道偷懒,干活去,十把吉他不够,再加十把!”
蓝相子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,心说我招你惹你了?
周半城与黑白子面面相觑,然而更让二人大跌眼镜的是,蓝相子竟然真的灰溜溜走了。
房门“砰!”
的一声关上,众人只觉小心肝一颤,范离与阿果的背影消失在门后。房门又“啪!”
的打开。
范离站在门口,手指周半城:“那个胖子,你……对对……就是你,过来!”
周半城不知为何,头上一阵冷汗直冒。回头看见身后一条铁塔般的壮汉正怒目而视,硬着头皮推门进屋,却听范离问道:“太常寺营运司掌司使是个什么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