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项小声的默念着,呼吸一阵阵急促。半晌才道:“那诸侯剑法呢?”
范离哈哈一笑道:“诸侯剑法,用勇猛之士做剑尖,以清廉之士做剑刃,将贤良之士做剑脊,以豪杰之士做剑环,以忠诚之士当做剑柄。
这种剑法,向前直刺无人可挡,高高举起至高无上,按剑向下所向披靡,挥动起来四方云动,对上,效法于天,顺应日月星辰,对下,取法于地,顺应四时轮序,居中,抚顺万民安定四方。这种剑法一旦用起来,犹如雷霆般震撼,率土之内,无敢不从。这是诸侯的剑法。”
刘项站起身眼神中现出一种狂热。“那江湖剑法呢?”
范离道:“江湖剑法嘛,一些自认为牛逼哄哄的江湖人士,就像剑阁这样,分帮结派,拉琴的,画画的,算卦的,买药的乱七八糟攥在一起。打斗时拿剑就砍,上能斩断脖颈,下能剖肝裂肺,这就是江湖的剑法……你想学那种?……
听完我的三种剑法,你腰上那柄剑就没用了,来,给我吧!……”
剑阁黄昏,淡泊宁静。
教育完小正太,范离的腰上多了把佩剑。
推开门,阿果坐着呆。
听见推门声,阿果起身道:“范大哥,你是不是娶了公主就不能给我当眼睛了?”
“到时候你的眼睛就好了,自己便可以看见了呀!”
范离看出阿果情绪不好,出言安慰。
阿果半晌不语,垂捻着一片衣角。
见阿果这副小女儿家患得患失的美态,范离呵呵笑道:“别担心,你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,我教你弹吉他好不好?”
“嗯!”
阿果闻言,释然点头,俏脸上瞬间又有了光彩……
夕阳斜照,晚风飒飒,扬起丝丝凉爽,吹落几片树叶,吹起一湖涟漪。几声清脆的琴音划破了宁静,杂乱无序,却是出奇的悦耳。
“别说,老蓝做吉他的手艺真是不错。”
范离调完音后由衷感叹:“教你弹……那些花儿吧!”
阿果坐在石墩上,侧耳倾听。
琴声再次响起,再无杂乱,清脆悦耳的音符如高山流水般连贯,悠扬起伏,高低错落,扣人心弦,只几声便将人带入一种莫名的情绪里。
刚刚回到剑阁的蓝相子身形猛然止住,再也拔不动步子。
伴着琴音,一段低沉而略带磁性的歌声传来,那声音醇厚如经年的酒,其中沉淀着若有若无的追忆与感怀。
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
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
……
剑阁的时光在这一刻悄然停止。
弟子们一个个神情恍惚,几名女弟子的眼中渗出泪花,他们都不知不觉的向歌声的处走去。
宋士城张大嘴巴,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,丁大年呵呵傻笑,用手指着他,口中冒出两个字:“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