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
李沧海破口大骂,“老夫一直跟你在一起在前山厮杀,哪来的人手派到后山?再说了,这门上的阵法,没有灵虚古派的核心秘诀,谁能解得开?老夫要是有这本事,还用得着用灭神弩强攻大门吗?直接用秘法开了后门,偷偷搬空宝库不好吗?!”
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同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。“进去看看!”
两人再也顾不上防备彼此,争先恐后地冲进了幽暗的通道。李家和赵家的残存精锐也紧随其后,刀剑出鞘,警惕地注视着四周。
当他们穿过百余丈的通道,来到那座巨大的地下溶洞时,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。“这……这就是灵虚古派的宝库?”
赵无极呆呆地看着溶洞四周那一排排摆满丹药和法器的架子,以及正中央堆积如山的源石,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,双眼因为极度的贪婪而变得通红。他在落霞城经营赵家几十年,自认为见过不少好东西,但眼前这座宝库的规模还是出了他的想象。
“财了……财了!光是这些下品源石,就足足有三四万斤!还有那些丹药,全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珍品!”
赵家的一位族老激动得浑身抖,伸手就要去抓架子上的玉瓶。那玉瓶上刻着“培元丹”
三个字,是灵虚古派的招牌丹药,一颗就值好几斤下品源石。
“都别动!”
李沧海突然暴喝一声,声音中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。众人被他这声暴喝吓了一跳,纷纷停下了动作,转头看向他。只见李沧海没有看那些堆积如山的源石,而是死死地盯着溶洞最深处。在那里,有一座高台。但此刻,那高台上空空如也,只留下了一滩尚未干涸的暗红色血迹,以及一丝极淡的玄冰气息。
“不对劲……极度不对劲……”
李沧海大步走到高台前,伸手摸了摸那摊血迹。血迹还带着一丝温热,显然是刚留下不久。他眼中闪过一丝骇然,“这血迹是新鲜的……有人,就在不久前,刚刚来过这里!”
“什么?!”
赵无极心中猛地一沉,快步走上前,“李兄,你别疑神疑鬼的。这不都好好的吗?几万斤源石都在这儿,若是有人捷足先登,怎么可能不把这些源石带走?这么多源石,至少要好几个储物袋才能装得下。”
“你懂个屁!”
李沧海猛地转过身,指着空荡荡的高台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你仔细看看这周围的阵纹走势!这整个溶洞的阵法核心,全都在这座高台之上!这就说明,这高台上原本摆放的东西,才是灵虚古派真正最核心、最珍贵的底蕴!那些外面的源石和丹药,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边角料罢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,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。
赵无极浑身一震,顺着李沧海的指引看去,果然现溶洞内所有微光的阵纹,最终都汇聚向了那座空荡荡的高台。这些阵纹极其隐蔽,若不是李沧海提醒,他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“你是说……有人在外面打生打死的时候,已经偷偷潜入这里,把最值钱的东西拿走了?!”
赵无极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。他为了这次行动折损了五位族老,还搭上了一面祖传的宝镜,结果最值钱的东西却被人捷足先登了?
李沧海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变得极其可怕,他缓缓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赵无极。“赵无极,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装什么了?!”
赵无极被盯得头皮麻,“李沧海,你把话说明白!老夫和你一样,刚刚才进来!”
“是吗?”
李沧海冷笑连连,一步步逼近赵无极,“老夫刚才就觉得奇怪,这石门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打开。现在看来,真相只有一个!昨晚你女儿赵霜截杀我儿,根本不是什么临时起意,而是你们和灵虚古派早就串通好的苦肉计!王老匹夫故意死遁,把我们李家引到前山死磕。而你们赵家,则是暗中派了精通阵法的高手,利用灵虚古派给的秘钥,悄悄打开了这后山宝库,将最核心的宝物据为己有!”
李沧海越说越觉得自己推断得无懈可击,眼中满是被戏弄的屈辱和疯狂的杀意:“你们赵家好深的心机啊!既想独吞宝物,又想利用灵虚分部的残余力量耗死我李家!等老夫反应过来,这宝库里就只剩下这堆带不走的下品源石,用来安抚老夫,是也不是?!”
“一派胡言!!!”
赵无极气得浑身抖,指着李沧海大吼:“李沧海,你是不是被害妄想症作了?!老夫若是拿了核心宝物,何必还亲自在前山跟你们拼命?何必还让我赵家弟子死伤惨重?!”
“那是因为你贪得无厌!你连这几万斤下品源石都不想放过!你想把落霞城搜刮干净!”
李沧海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,他猛地拔出那把残破的长剑,剑尖直指赵无极的咽喉。“交出来!把高台上的东西交出来!否则,今日这溶洞,就是你赵家的埋骨之地!”
“我交你奶奶个腿!”
赵无极也是个暴脾气,泥人还有三分火性,更何况他今天被李沧海从头冤枉到尾,心里早憋着一团邪火。他猛地一拍储物袋,一柄散着灼热气息的赤红色大刀出现在手中,刀身上烈焰升腾。“李沧海,老夫忍你很久了!你既然非要找死,老夫今天就成全你!”
“李家子弟听令!赵家背信弃义,暗吞宝物,给我杀!一个不留!”
李沧海仰天怒吼。“赵家子弟听令!李家疯狗乱咬人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给我剁了这群疯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