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刃余威不减,继续劈落。
金烈阳拼尽全力催动护体神光,一层又一层的防御宝术被他激活。可在石玥的斧子面前,这些防御就像是鸡蛋壳一样脆弱。
“咔嚓——”
护体神光碎裂。
“噗嗤——”
金烈阳半边身子的骨头,连同他的左肩、左臂、三根肋骨,被石玥这一斧子直接劈得粉碎!
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出,整个人像个破布麻袋一样横飞出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重重地砸在演武场边缘的阵法光幕上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金烈阳的身体顺着光幕缓缓滑落,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他瘫倒在地,眼神涣散,出气多进气少,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全场死寂。
死寂得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,呆呆地看着演武场中央那个扛着大斧、扎着包子头、满脸无辜的小女孩。
“咕咚。”
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。
随即,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怪物?!”
“金烈阳……内院前二十的金烈阳……被一个小姑娘一斧子劈废了?!”
“我是不是在做梦?我是不是被人下了幻术?快掐我一下!”
“疼疼疼!不是梦!是真的!”
围观弟子们的三观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。他们看向石玥的眼神,已经从不以为然变成了深深的忌惮,甚至是……恐惧。
那可是天神境后期的老牌强者啊!不是什么阿猫阿狗!就这样被人一斧子秒了?!
古树上的石子腾,此刻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他从枝干上坐直了身子,眼中满是惊喜和骄傲。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,再张开,反复几次,才终于憋出一句话:“好!好闺女!”
他激动得差点拍大腿——之所以没有真拍,是怕暴露了气息,破坏了这老父亲暗中看戏的乐趣。
“这一斧子有你爹我七分神韵了!”
石子腾在心里狂赞,“不不不,至少有八分!那劈砍的角度,那力的时机,那对斧刃轨迹的掌控……玥儿简直就是天生的斧修!”
他顿了顿,又以一个严师的角度开始挑剔:“不过,腰部的力量还是差了点火候。最后那一推之力,明显是手臂在力,没有把腰腹的力量完全传上去。要不然那一斧子就不是劈碎半边骨头了,而是直接把那姓金的劈成两半。”
“回头得给她开个小灶,专门练一下腰腹力。嗯,对了,开天第七式‘力劈华山’正好可以练这个……”
堂堂斩我境大修士,此刻已经彻底化身为了一个操心女儿武艺的老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