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雨生蹲在火堆旁,烤着几只不知从哪里抓来的野兔,油汪汪的兔腿在火焰上滋滋冒油,香气四溢。
“胖爷我这手艺,放在帝关,绝对能开个酒楼。”
“你开酒楼?”
太阴玉兔白了他一眼,“你开的酒楼,三天就得关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太能吃了,自己就能把自己吃穷。”
“你——”
曹雨生正要反驳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呜咽声。那声音像是有人在哭泣,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嚎叫,瘆人心魄。
“什么声音?”
曹雨生的脸又白了。
石毅重瞳凝视着远处,片刻后说道:“残魂。距离很远,不用管它。”
曹雨生松了一口气,继续烤他的兔子。
夜色越来越深,火堆中的木柴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山坳外,寒风呼啸,偶尔传来几声诡异的呜咽,像是残魂在黑暗中游荡。
石子腾站在远处的一座矮山上,负手而立。
玄色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背上的玄重尺漆黑如墨。
他的目光透过数十里的距离,将山坳中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“再有几天,就能到帝关了。”
他低声自语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收回目光,转身离去。
“金玄鹤,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第二天清晨,石昊一行人继续赶路。
古战场的雾气比昨天淡了许多,阳光透过雾层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石昊走在队伍最前方,三道仙气在体外形成一层防护罩,将那些从地面裂缝中渗透出来的诅咒之力隔绝在外。
“毅哥,还有多久走出这片古战场?”
石昊问道。
“快了。”
石毅重瞳中光芒流转,“再走半天,就能到古战场的边缘。”
“半天?”
曹雨生眼睛一亮,“那岂不是今天就能走出来了?”
“对。”
石毅点了点头,“但走出来不代表到帝关了。古战场之外是缓冲地带,还要走好几天才能到帝关外围。”
曹雨生的脸又垮了下来。
太阴玉兔白了他一眼:“你急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