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州成名已久的虚道境强者,以驯兽驭兽之道闻名,据传曾独力收服过一头濒临突破至尊境的远古凶兽残魂,名震一时。
魔女瞳孔微缩,下意识后退半步,护着小金的手紧了紧。
虚道境。
仙古秘境虽不禁制修为,但虚道境与真神境之间隔着的,是一条天堑。
她不由看向石子腾。
石子腾依旧站在原地,神色如常,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名虚道境的大人物,只是个寻常问路的老者。
拓跋宏打量着他,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。
“小友,”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,“那头四翼金瞳蝠,可否借老夫一观?”
石子腾没有答话。
拓跋宏也不急,只是静静等待,仿佛笃定对方最终会妥协。
片刻后,石子腾开口:
“它不愿。”
拓跋宏挑眉。
“小友,”
他的语气依旧温和,但那股压迫感明显加重了几分,“一头灵兽,谈何愿不愿?”
石子腾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
“它昨夜重伤坠地,”
他说,“拼尽最后一口气,说的不是‘饶命’,是‘救’。”
“拓跋谷主,你觉得它愿不愿?”
拓跋宏沉默了。
他身后那两名墨衣护卫面色微沉,阴柔男子与厉鹗更是脸色难看——他们从不知那头四翼金瞳蝠竟已开了如此灵智,能吐人言求救。这意味着它的价值,远他们预估。
但拓跋宏没有怒,也没有动。
他只是静静看着石子腾,暗金色的眼眸中,那丝异色越来越浓。
良久,他忽然笑了。
“有趣。”
他道,“小友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石子腾没有回答。
拓跋宏也不恼,自顾自点了点头。
“不愿说,那便不说。”
他语气轻松了些,仿佛方才那股压迫感只是幻觉,“不过小友,老夫有一事不明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石子腾胸口,那里是存放《地皇经》与地心灵髓的位置。
“你今日去搬山宗戊殿,取的那枚地心灵髓,可否告知老夫,作何用途?”
此言一出,阴柔男子等人齐齐色变。
他们只知道谷主突然亲自赶来,原以为是冲着那头四翼金瞳蝠,没想到……
石子腾看着拓跋宏,没有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