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昊眉头微皱。这三条改动,让棋局更加复杂多变。尤其是“避战”
规则,给了弱势方喘息机会,但也可能被对方利用,形成连环追杀。
“敢问前辈,第二局的对手是?”
月婵问道。
文渊合上竹简:“第二局,黑方十六子,将由星宫历史上十六位止步第六重的天骄残念执掌。他们每一位,都曾是真一境中的传奇人物。其中甚至包括……”
他顿了顿,缓缓道:“包括三百年前,集齐八星、只差暗星核的风老。”
石昊瞳孔微缩。风老!那位在飓风峡谷留下残念,最后提醒他小心影杀门的前辈!
“风老前辈的残念……也被星宫拘禁在此?”
清漪忍不住问。
文渊摇头:“非拘禁,是自愿留下。历代闯关者若在星宫中陨落,可选择将部分残念留在对应天阙,成为后来者的考验。风老当年在第六重陨落,便留下了这道残念。”
他看向石昊:“所以这一局,你将要面对的,是你曾经得到过帮助的前辈。很讽刺,不是吗?”
石昊沉默片刻,抬头:“前辈说笑了。修行之路,本就充满考验。风老前辈若在天有灵,也定然希望我能真正成长,而非因私情放水。”
文渊眼中闪过赞赏:“好气度。既然如此,三日后,第二局正式开始。这三日,你们可以继续在此修炼、商议。提醒一句,黑方的十六位天骄残念,此刻也在准备。”
说完,他身形淡化,消失在虚空中。
平台上一片寂静。
“风老……”
火灵儿喃喃,“他当年集齐八星,实力肯定强得可怕。我们真的能赢吗?”
曹雨生挠头:“不只是风老,还有其他十五位天骄残念。能闯到第六重的,哪个不是惊才绝艳之辈?这下麻烦大了。”
月婵却冷静分析:“未必是坏事。与历代天骄对决,固然凶险,但也是难得的机缘。他们的道法传承、战斗经验,都值得我们学习。”
清漪同意:“而且星宫既然设此考验,就必然留有一线生机。关键是要找到那一线生机。”
石昊起身,走到棋盘边,看着那纵横十九道的星纹:“生机就在棋局本身。文渊前辈刚才说的三条规则改动,就是提示。”
他指着棋盘:“增加‘帅士’,意味着主帅多了一条命,但同时也多了一个需要保护的弱点。‘避战’规则,看似给弱者机会,实则可能让强者形成滚雪球优势。‘天象’变化,则增加了不确定性,需要我们随机应变。”
“所以战术核心是……”
云曦思索。
“是变化。”
石昊道,“我们不能再用固定的战术,必须根据棋局展随时调整。而且,我们要利用对手的身份——他们曾是闯关者,必然也有各自的执念和弱点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这三日,我们不修炼,不调息。我们做一件事——推演。推演所有可能的天象变化,推演十六位天骄可能使用的战术,推演每一种棋子相遇时的道法对决。”
曹雨生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得推演多少种可能啊?胖爷我的脑袋不够用……”
云曦却眼睛一亮:“我可以。星算子能辅助推演,虽然不能算尽所有变化,但能找出概率最高的几种可能。”
月婵也道:“太阴之道善推演天机,我可助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