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大凶尊惊骇,仓促间放弃攻击,全力催动宝术抵挡。
吞天雀身前黑洞急旋转,穷奇煞气凝聚成盾。
然而,那斧芒太过凌厉与霸道,蕴含着石子腾以《石王经》为基,融合自身开天道纹,更观想盘古开天辟地之意蕴养出的无上锋芒!
“嗤啦!”
黑洞被一斧劈开,煞气盾牌如同纸糊般破碎。
斧芒势不可挡,精准无比地掠过。
“不——!”
吞天雀只来得及出一声凄厉绝望的尖叫,庞大的身躯连同其元神,被从中劈成两半,鲜血如暴雨般洒落。
穷奇的下场一般无二,它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出,狰狞的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冲天而起,元神亦被斧芒中蕴含的雷霆与意志瞬间绞碎!
两尊强大的太古遗种,称尊一方的存在,就此陨落!
这一切生得太快,电光火石之间,刚才还凶威赫赫的两大尊者便已伏诛。
重伤的朱雀和几乎失去意识的朱厌全都愣住了。
远处潜伏的鸿鹄圣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雪白的羽毛都炸立起来,转身就要撕裂虚空逃遁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平淡的声音在它耳边响起,如同死神的低语。
鸿鹄圣者浑身僵硬,只觉得一股让它元神都在战栗的恐怖气机已经锁定了它,它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再动一下,就会步了吞天雀和穷奇的后尘。
它艰难地转过头,看到一个人类男子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站在它身后不远处。
那人身着青衫,容貌算得上英俊,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,以及手中那柄看似古朴、却令它心悸不已的玄黄大斧。他站在那里,气息与天地相合,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。
尊…尊者?人族何时出了如此可怕的尊者?杀同阶如砍瓜切菜?
鸿鹄圣者心胆俱寒,再无半点捡漏的侥幸,连忙收起所有凶戾和高傲,低下高昂的头颅,声音颤抖:“大人,饶…饶命!小禽不知尊驾在此,多有冒犯,愿降!愿降!”
石子腾目光淡漠地扫了它一眼,这头鸿鹄血脉不凡,已达尊者境,倒是勉强够资格给石村看门了。
“放开心神。”
他命令道,声音不容置疑。
鸿鹄圣者不敢有丝毫违逆,立刻放开了元神防御。
石子腾指尖飞出一枚繁复无比、蕴含着他开天道纹与意志的符文,瞬间没入鸿鹄圣者的眉心,印刻在其元神核心之上。从此,它的生死只在石子腾一念之间。
“主人。”
鸿鹄圣者感受到那符文中蕴含的恐怖力量,彻底老实了,恭敬地喊道。
石子腾微微颔,目光转向那团混沌光闪烁的山宝,以及旁边重伤濒死的朱雀和朱厌。
他一步迈出,来到近前。
朱雀尚有意识,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警惕与一丝绝望,它挣扎着想将山宝护在身后,却连移动都困难。朱厌则已昏迷,气息微弱。
石子腾手一招,那混沌光团便落入他手中,触手温润,散着奇异的波动,他并未立刻查看,而是翻手取出两个玉瓶,瓶内各有一滴氤氲着磅礴生机与雷光的液体——正是他突破时收集的雷劫液,虽非最顶级的,但救治重伤的尊者足以。
他将玉瓶分别弹向朱雀和朱厌。
“此物可救你们性命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朱雀一愣,感受着那玉瓶中散出的惊人生机和它都感到心悸的雷道精华,眼中闪过难以置信。这个人族强者,杀了吞天雀和穷奇,收了鸿鹄,竟然要救它们?
“为…为什么?”
它艰难开口,声音嘶哑。
“我儿与弟子,尚缺合适的伙伴与护道者。”
石子腾直言不讳,“你们血脉不错,心性也不算大奸大恶。服下,随我回村,可保你们无恙,日后亦有一场造化。”
朱雀沉默了瞬间,又看了看昏迷的朱厌,以及旁边恭敬站立、大气不敢出的鸿鹄圣者,最终低下了高傲的头颅:“多谢…尊者救命之恩。”
它不再犹豫,艰难地引导那滴雷劫液融入己身。磅礴的生机化开,它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愈合,萎靡的气息快回升。
另一滴雷劫液也融入朱厌体内,效果同样显着。
石子腾不再多言,对鸿鹄圣者吩咐道:“带上它们,跟我走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