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孩子坐在旁边看戏的苗小翠伸手拧了一下孙福的胳膊,“当时,就是这样像扛猪一样,把我扛进去的?”
孙福笑道,“没要你的小命,已算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他是冷酷无情的杀手,她忘了?
她现在还纠结,他是扛着她,还是抱着她?
“以后对我不好,我就打你儿子。”
苗小翠威胁道。
孙福笑了,只要她舍得,儿子打打更皮实。
“不,打你姑娘。”
她说道,打儿子不一定会心疼。
“那不能,女儿只能宠着。”
他说道,把她的手握在手心,“我的命都是你们娘仨的,要打要骂,冲我来。”
她笑了,她一个宝宝都舍不得动一个指头。
场中的孙福正看着昏迷不醒的苗小翠,说道,“多一个女人,真是麻烦,罢了,先给她找个大夫看看。”
他说着,转身走了出去。
大夫诊过脉后说道,“公子,夫人需要吃几副药才能醒过来,她这是急火攻心。”
“好,大夫,开药方。”
孙福说道。
大夫开好药方递给了孙福,孙福付了银子,转身走了出去。
一会孙福提着药包回到了家里,他把药熬好,一勺一勺喂进苗小翠的嘴里,“照顾女人就像照顾小狗一样,这个我会。”
坐在楼上看戏的小六,听罢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孙福把苗小翠当成小狗喂药,喂了几天,苗小翠就醒了过来。
孙福放下碗说道,“夫人,你病了,病好几天,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儿,我只能把你带回来。”
“家?我没有家。”
“夫人,你可以先在这里住下,等你找到新的住处再离开。”
孙福说道。
苗小翠褪下手上的镯子递给他,“公子,这是公子给了请大夫,买药,我坐马车的钱,请公子一定收下。”
“夫人,这个镯子好像很贵重,我不能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