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静静地听着她们的谈话,将事情了解了七七八八。
所有人都没有打扰她们二人,都在安安静静地听着,直到顾佳宁现了他们。
“谢谢各位。”
顾佳宁对着众人笑了笑。
顾佳宁说完,又看着印晴儿问,“我爹现在如何?”
“他被赵名利、康易、房许阳那三个奸人害得全身是伤,他的衣服上全是血迹,用鞭子抽的。我进牢房的时候,狱卒正在说这件事,说赵名利让人专门做了一个带着尖刺的鞭子,这种鞭子抽人非常疼,而用他抽了老爷后,又让人给老爷身上泼了盐水。”
印晴儿说着,全身忍不住一颤。
所有人都同情顾剑峰的遭遇,大家都知道赵名利与顾剑峰一向不合,这次顾剑峰落入了赵名利手里,那还能有好果子吃?
“赵名利如此行事,就没有人管管吗?”
顾佳宁问。
“宁宁,你爹没有偷盗康易和房许阳家的库房,这两位大人家里受了损失,要找一个人顶罪,要把损失找回来,他们就找上了你爹,估计也是看酒楼里的生意变好了,所以对我们家下毒手。”
印晴儿说道。
“我们凭着良心做诚信生意,得到各位的认可,辛苦赚钱,靠劳动赚钱,这样也被奸人惦记?”
“是被奸人惦记上了,我们过得好,他们就眼红了。”
印晴儿叹道。
“二娘,爹怎么说?”
“你爹说,让我们把酒楼低价转手,变成银子,赔了两位大人的损失,这样才可以救得了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。”
印晴儿说道。
“二娘,我经营酒楼这么久,与这里的员工结下了深厚的感情,这里的客人也待我极好,我舍不得。”
“如今要救命,舍不得也要舍得。”
印晴儿劝道,“好了,宁宁,刚才我怕在酒楼里流泪会影响生意,现在我心情略为平静了一些,我先回家变卖饰,换成银子,到时可以救我们自己的命。”
顾佳宁点点头,印晴儿坐着马车向顾府出。
顾佳宁转身走进了酒楼,金雪可和巴兰兰将她带到了后厨。
“宁宁,你想跟着顾爹和二娘去封地,还是留在这里?”
巴兰兰问。
“我想留在这里。”
“那你可以和可可一样,每日戴着面具,康易和房许阳还有些闲,我们要为他们找点事情做做,你觉得呢?”
巴兰兰说道。
顾佳宁点点头,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