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你看九皇子妃是那样的人吗?”
水月说道。
水月在赵名利醒来后,将生的事都讲给了他听,赵名利虽然躺在床上,可他的坚强意志力让他一直保持着清醒,他可以听到房间里的人说的话,还能听到生的事。
金雪可的确不是那种人,她还帮了水月,帮了他,如果不是她们和顾剑峰,他可能真的没命了。
最让他失望的人是谷雪莲,他自认对谷雪莲一直很好,从未亏待过谷雪莲,没想到他受了重伤后,谷雪莲巴不得他一口气上不来死了,她也不为他请大夫,只等着他死了,她好早日离开赵府。
既然她那么想离开赵府,赵名利索性让她圆了心愿,他让人把五花大绑用布堵了嘴的谷雪莲送回了娘家,顺便送了休书和二万两银票,自此,他与谷雪莲一刀两断。
以后他只要水月一个女人就够了,他的身边只会留水月这样真心待他的女人,像谷雪莲那种女人,表面一套,暗地一套,他不要,他也厌烦了逢场作戏。
“水月,这几日辛苦了。”
他抱着她说道。
“将军,你的伤才好,小心一些。”
她担心压着他的伤口。
“全好了,九皇子妃的神药很有效,要不我们试试?”
“将军……”
早上,赵名利坐着马车进了宫里,此时印晴儿带着两个婢女,一个车夫也进了宫。
两个婢女是金雪可和巴兰兰扮的,二人的脸化得奇丑无比,印晴儿问,你们不要脸面吗?
二人淡淡一笑,要钱还要什么脸面?
算了,只要进宫弄到钱,她们愿意如何就如何。
车夫是顾佳宁扮的,一路顾佳宁赶马赶得东倒西歪,巴兰兰差点被她赶的马车颠吐了。
“哎,我说车夫,你会不会驾车,你多学学再驾车行吗?”
巴兰兰忍着胃里的翻滚问道。
“我已经很努力控制了,是路不好,真不怪我。”
顾佳宁说道。
“车夫,凡事要从自身上找原因,别怨天怨地怨父母,就不找自己的原因。”
巴兰兰吐槽道。
“是是是,我还要多学习。”
顾佳宁笑道,她猛地一拉缰绳,巴兰兰的头呯的一下撞到马车壁上,“车夫,你这是公报私仇。”
她揉着撞疼的脑袋怒道。
“不小心,多包涵,哈哈。”
顾佳宁笑道。
印晴儿正在研究金雪可给的神仙膏、小圆镜、口红,指甲油这些稀罕物品。
虽然金雪可给她一一展示了,可她觉得为了保险起见,一定要再熟悉一下,免得过会向李贵妃介绍的时候露了馅,影响到整件事的进程。
他们要从宫里偷东西走,也只有她家老爷和赵名利,还有眼前三小只胆大妄为,不怕被皇帝现,也不担心杀头。
一路上她们说说笑笑,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可印晴儿不得不小心一些,至少在她见李贵妃这件事上,她不能出任何纰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