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昌忍不住笑了起来,他轻轻抚摸她的脸,“你是一个合格的恶人,自己受苦,也没放过别人。”
“尊主,大夫来了。”
随从禀报道。
“拜见国师大人。”
大夫将药箱放下,向乐昌行礼。
“用最好的药,不要再让她受疼,不要让她身上留疤。”
“是。”
巴兰兰醒来,乐昌正坐在床边给她喂药,她喃喃说道,“我怎么梦见乐昌了,这个时候,他不是该和白灵儿那个老贱人浓情蜜意吗?”
乐昌听罢,只觉好笑,他问道,“还骂她什么了?”
“果然,你们旧情复燃,我就成了弃子。”
巴兰兰说道,“乐昌,告诉你,我骂她骂得可难听,我知道你们又合好,又在一起了,我骂她老贱人,骂她犯贱,别人爱她的时候,她不珍惜,等别人不要她了,她又犯贱,想把别人拉回她的怀抱。怎么了,你很心疼她?我还骂了她有老人味,臭得很,她就是一个又丑又老的老贱人。还有,我还在她面前炫耀了,我说她把你这么好一个男人弄丢了,我说你学识渊博,温文尔雅,长相英俊,身材又好,最重要的是体力活好。她气疯了。”
巴兰兰说完,得意地看着乐昌。
乐昌忍不住笑了起来,合格的恶人。
“你不生气?你不想杀我?”
她好奇地问道,她骂他的心上人,骂得那么难听,他怎么还笑得出来?
“你被她抓了,你还那样骂她,那她不打你?”
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呢?伤成这样,不疼吗?全身都是伤,没一处好的。
“你很心疼她?”
她问道,“她绑了我,让人打我,我还不能骂她?她想弄死我,我死也要拉她垫垫。”
“是个恶人。”
“你喂我药,是为了先给我治伤,然后再让你的心上人打我?上次她没有打尽兴?”
她问。
“你的意思,治好你再打?”
用得着费这个功夫吗?直接打不行吗?打人还要先治伤?
“难道不是这样?”
“把药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