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过一个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她吓得要坐起来,他拉了她一下,她便滚进他的怀里,“怎么这么暴躁?”
“那你为什么杀鲁嬷嬷,当时的情况和那差不多。”
他淡淡说道。
“她要害你的性命,的确该杀。”
原来他并不是一个胡乱杀人的人。
乐昌和她说了一夜的话,他讲他和白灵儿的故事,他说到痛苦之处,巴兰兰伸手轻轻拥着他,他微微一愣,呆呆地看着她,说道,“她看到我痛苦,眼神只会越来越冷,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一无是处的人,你不同,你不是她,呵呵,你不是她。”
“你失去了一个不爱你的人,得到一个爱的人,她却失去了一个很爱她的人,现在她可比你痛苦多了,我们走的时候,你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痛苦吗?”
她说着,笑了起来,“这个时候你不该释怀吗?你以前受到的感情之苦,现在都轮到她品尝这些痛苦。”
他也笑了起来,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尊主,太子妃来了。”
门外一个男人说道。
“不见。”
乐昌眼神微黯说道。
“见,为什么不见呢?”
巴兰兰笑道。
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“你受了那么多年的苦,她只受这几天的苦,不是很便宜她吗?”
巴兰兰说道,她和乐昌约定陪他五天,她也就这五天的时间能为乐昌报仇,能折磨一下白灵儿。
“半个时辰后让她进来。”
乐昌说道,披了衣服。
巴兰兰拉着他坐在椅子上,“过会不准随便说话,只能配合我。”
乐昌疑惑地看着她,她解释道,“现在就让我这个合格的恶人来教教她如何爱人。”
她脱了乐昌的外衣扔在床上,白灵儿走进房间,看到乐昌正身着里衣坐在椅子上,那个叫兰兰的女人,从床上取了乐昌的外衣,正温柔地为他穿上,还细心将他的银从衣服里取出来。
“昌,你昨夜好厉害,妾好喜欢。”
巴兰兰温柔地说道。
“贱人!”
白灵儿骂道,该死的贱人,这等事怎么能在明面上说出来呢?
“啊……这个疯婆子怎么又来了?昌,她好像很讨厌我,难道她很爱你吗?哦,看她这眼神,爱上了你却不自知,真可怜哪。现在世上有后悔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