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?为什么云墨含长相变得难看起来?他的眼神变得猥琐,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极为阴暗,像阴沟里的老鼠,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她觉得称他为贱人更合适,所以现在她看到云墨含,忍不住想叫他贱人。
赫连单于给她一种很心安的感觉,仿佛他们是多年的熟人,互相很熟悉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他问道,她时常看着他的脸呆,那时他还是扮作云墨含的时候,他以为她喜欢云墨含那张脸。
“你感觉好些了吗?”
她回神问道。
她暗暗自责,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起了花痴?虽然他长得很好看,年轻帅气,穿衣很瘦,脱衣有肉,腹肌八块,手感极好,可他是匈奴人,而且还是她的病人,她怎么能生出不该有的心思?
“感觉好点,是你帮我包扎的伤口?”
“是,你肚子上的伤口是谁给你缝合?”
她想起看到他腹部的伤口,缝合手法和她的一模一样,难道她以前为他疗过伤?
她怎么对他这张脸一点印象都没有呢?
“一个大夫。”
“是男是女?”
“我昏迷了,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在哪儿受的伤?”
“好像去北疆的时候。”
他说着看向她,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“北疆什么地方?”
“很重要吗?”
他淡淡笑了笑。
“很重要。”
她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
她说不上来,她总觉得云墨含的灵魂被人换了,换到了赫连单于身上。
“我给你换药。”
她扶他坐起来,先为他解了身上的纱布,然后撒上了药粉,她再给他重新换了包扎了纱布。
做完这一切,她的手便探到了他腹部伤口缝合处,她可以确定是她是缝合的伤口。
“可可,你在摸什么?”
他问道,她手一颤,缩了回来,“这位大夫医术精湛,缝合的手法极为精妙,我是大夫,想学学。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