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个乖宝宝。”
金雪可用手指滑过他的脸颊说道。
“你答应我回去成亲。”
云墨含说道,“以后扒光男人衣服的事,还是由我来做。”
“我不能扒吗?我想看看,那手感是不是一样呢。”
金雪可故意说道。
“不准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说道。
“好,以后这种事交给你了。”
金雪可和云墨含来到巴家,巴兰兰正跪在地上哭诉。
“爹,你可要为女儿讨回公道,都是金雪可那个贱人害我。”
“你自己几斤几两你不知道?你去招惹晋王妃?”
巴庆怒道。
“爹,你就这样不管女儿吗?任由女儿被人欺负?”
巴兰兰问道。
“姐姐,原本爹娘为你定了一门好亲事,如今可好了,你失了清白,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,你与五十岁的管家苟合,我们几个妹妹嫁人都受你这些丑事的影响。”
巴清竹冷声说道。
“巴清竹,你懂什么?我是为了月诗宜出头,她回去了要和相爷说这些事,我受的委屈不都是为了爹能官路畅通吗?我是为了爹才受了委屈。而且诗宜说了,相府以后要为我再寻一门好亲事。”
巴兰兰怒道。
“女儿,快起来,你的心意爹都知道。”
巴庆扶起巴兰兰说道,“以后这件事都不许再提,都回房吧。”
“是,爹。”
巴兰兰和巴清竹走了出去,巴清竹走出房间,冷哼一声,“姐姐,你真为了爹着想?你不是为了自己能嫁入晋王府吗?”
“那又怎么样?我与诗宜情同姐妹,即使我与她一同嫁入晋王府,也极好。”
巴兰兰冷笑道,“可惜妹妹就没有这个命了。”
“晋王看得上你吗?”
巴清竹笑道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