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墨含说道。
“是。”
月诗宜离开后,云墨含轻弹一下,灭了房间里的烛火。
噗哧……
很细小的声音传来,云墨含顺着声音看过去,一根细细的竹管扎破了窗户纸,细细的烟飘进了房间。
云墨含拿起一块布系在了脸上,他又拿了一块布盖在金雪可的脸上,喝醉酒的金雪可一把拉下脸上的布,扔在了地上。
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对着窗户扔了过去。
“啊……”
窗户外传来男人惨叫声,便没了声音。
云墨含抱起金雪可下了楼,付了房钱,他赶着马车向药王谷出。
这些人可能是老三派来的人,现在金雪可醉酒,他担心老三派的人多了,他顾及不了金雪可。
现在最好的办法,是继续赶路。
“夜含,我好热。”
金雪可嚷道。
他们刚离开兴富镇,走了一段距离,那些人要追他们,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。
他进了马车,就被金雪可一把拉了过去,“夜含,我怎么这么热?”
他喂她喝了一些水,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
“还是好热。”
她说着,将手指搭在脉搏上,“夜含,我中了春心一刻,现在怎么办?”
“前面有条河,我抱你过去。”
他说道。
“好。”
他把金雪可抱到河边,让她泡在水里。
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
他握着她的手问道。
“感觉很冷,心里却很热,特别是心里,像是被火在烧一般。”
她说道。
她说完,抬头看向云墨含,夜色朦胧,眼前的少年美得不似真实。
他深邃的眸子璀璨夺目,里面只有她的身影,高挺的鼻梁下,红唇似鲜艳欲滴的玫瑰。
她伸手捧着他的脸,将唇印了上去,“我不想忍了。”
他轻轻推开她,“金雪可,我是谁?我不是你那一世的任何男人。”
“你是云墨含,我前世没有男人,这世只有你。”
她说着,轻轻咬了他的唇一下。
月亮羞得躲进了云彩里。
早上,金雪可只觉身体似是散架一般,全身都酸痛无比。
她一扭头,云墨含正看着她,“你醒了?我该轻点。”
虽然以前看过宫里的一些图样,可他也是第一次。
她脸一红,“不说这个,为什么我们不在客栈?”
云墨含将昨夜的事情讲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