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锦蹲下,不顾她的瑟缩,执起对方手腕,指尖搭上脉搏。
脉搏依旧虚弱,但似乎并无急症或内伤的迹象。
可她这副模样……
慕容锦凝神细查,目光扫过解语紧并的双腿,又联想到这些时日的经历——他们这段时间只吃辟谷丹,但偶尔还是会饮上几口雪水,补充水分。
以前是修士,炼精化气,体内浊物自消,可现在……
慕容锦忽然恍然。
是了。
解语如今已是凡人。
凡人之躯,饮食饮水,自然有新陈代谢之需。
她定是内急已久,却又羞于在他面前提起,更无法独自解决,生生憋了不知多久。
难怪会难受。
想通此节,慕容锦心中一时不知是何滋味。
他身边这个灵动娇俏丫头,竟会为这种琐事而窘迫难堪?
不过,在自己面前,这些事情有什么好羞耻的,又不是没……
慕容锦松开她的手腕,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
“笨妞。”
说罢,他不由分说,将解语打横抱起。
“公子?!”
解语惊呼,苍白的脸上瞬间涨红,挣扎着想下来。
“别动。”
慕容锦低喝一声,抱着她稳稳走向路旁。
一柱香后……
慕容锦将解语衣物整理好,再次将她背起,重新上路。
这一次,背后的啜泣声终于停了。
解语解决了心腹大患,却像是变成了木头人,趴在慕容锦背上一动不敢动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过了许久,久到慕容锦都以为她又睡着了,才听到她细声细气的声音传来:
“公子……奴婢……奴婢好久没沐浴了……身上是不是……有味道了?”
方才的窘迫,让解语意识到,自己已经彻头彻尾成了凡人。
她还是修士时,周身无垢,体带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