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陪葬吗?简直愚不可及!
“看来,我当真是把你惯坏了。”
慕容锦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跪伏在地的解语面前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惯得你,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。”
他每说一句,解语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,头垂得更低,几乎要埋进草丛里。
慕容锦抬起了右手,手掌之上,淡金色的真元隐隐流转,散出令人心悸的波动。
他是真的动了真怒。
解语虽然低着头,但修士的灵觉,依然让她清晰感受到了头顶那股可怕力量。
公子……要揍自己了吗?
她心中充满了恐惧,却不是怕疼,而是怕公子真的对她彻底失望、厌弃。
解语死死咬住下唇,闭上了眼睛。
她的娇躯瑟缩着,却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,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。
如果揍她能消了公子的气,她甘之如饴。
预料中的痛楚并未降临。
那只蕴含着磅礴力量的手掌,在空中停顿了许久,最终,却只是带着一股不甘的劲风,缓缓地又放了下去。
慕容锦终究还是没能下手。
说起来,每次他喊着要罚解语玉语,最后都没能落到实处,最后他总是心软。
这世上,能让他心软的人不多,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小丫头绝对算一个。
“哼。”
慕容锦最终只是从鼻腔里出一声嗤笑,仿佛是对自己心软的嘲讽。
他不再看她,猛地一拂袖,转身离去,仿佛真的对解语失望透顶,不愿再多看一眼。
“公子——!!”
这一下,解语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。
公子不要她了?公子真的生气到不理她了?
这个念头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。
“不要……公子别走!奴婢错了!奴婢真的知错了!”
她惶恐哭喊,跪着用膝盖在草地上飞前行,扑上前,死死抱住了慕容锦小腿,整个人如同溺水之人抱住浮木,泪水瞬间浸湿裤管。
“公子您打奴婢吧!您狠狠揍奴婢出气!您怎么罚奴婢都行!求您别不理奴婢!您打死奴婢吧!呜呜呜……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语无伦次,只反复重复着认错和祈求。
慕容锦的脚步停滞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