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桩桩,一件件,都让她对公子愈崇拜。
视线痴痴放在公子身上,看着看着,不知为何,她心中忽然有些燥热起来。
这一刻,阿茹娜只想狠狠扑进公子怀里,让公子肆意……
“公…公子……”
阿茹娜情难自禁地呼唤出声。
她仰起小脸,琥珀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,已蒙上了一层动人的迷离之色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
慕容锦一愣,看着阿茹娜模样随即了然。
他伸手,将明显动了情的小妞抱起,轻轻放在自己腿上。
阿茹娜忍不住伸出双臂,环抱住慕容锦的腰身,将滚烫的小脸贴在他胸前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,轻喃道:
“公子……阿茹娜好想你……好想好想……”
慕容锦任由她抱着。
他察觉到了阿茹娜的异常。
后者的动情,并非全因思念,更主要的,是她特殊体质与所修功法的缘故。
阿茹娜所修功法虽然极契合太阴道体,进境极快,但也需时常调和阴阳,否则阴元积聚过盛,易导致经脉郁结,反倒会修为停滞。
这几年阿茹娜独自在北漠,自己不在,无法为她调和阴阳,其体内阴元必然积聚深厚。
如今重逢,近在咫尺,他身上的纯阳气息对她而言如同久旱甘霖,引动了她的本能反应,自然情潮难抑。
慕容锦伸出手,掌心轻轻贴在阿茹娜丹田之处,一缕真元渡入,探查她体内状况。
果然,经脉之中,阴寒之力已显滞涩,丹田气海内阳气微弱,阴阳明显失衡。
若非她心志坚定,且修为尚浅,恐怕早已出现功力倒退或走火入魔的征兆。
饶是如此,也让她这几年修为进境缓慢,停留在入神二重,远低于她应有的度。
“傻丫头。”
慕容锦收回手,指尖拂过阿茹娜滚烫的脸颊,轻轻一叹:
“在北漠,定然吃了不少苦头,连修炼都受了影响,为何不早些传讯于我?”
阿茹娜迷迷糊糊地摇头,眼神愈迷离,只是凭着本能往慕容锦怀里钻,口中含糊道:
“阿茹娜……不想给公子添麻烦……阿茹娜能坚持……公子……”
慕容锦不再多言。
他手臂微微用力,将已然情动软绵的阿茹娜横抱起来。
阿茹娜轻呼一声,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,将脸埋在他肩窝,浑身滚烫。
她似乎预感到了会生什么,紧张得脚趾都紧紧蜷缩住了,却又忍不住地期待和欢喜。
慕容锦抱着她,转身走向自己的卧房。
经过院中时,他回过头,看着还在偷笑、目光促狭的解语,以及一脸羡慕的玉语,吩咐了一句:
“解语,玉语,还在等什么,你们也进来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解语脸颊微红,但并无意外,恭敬应下。
玉语大喜过望,又强行按捺住心中喜意,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乖乖跟着。
卧房门无声关闭,禁制升起,隔绝内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