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沽艰难地转动脖颈,这个动作牵扯到伤口,让他产生了剧烈的痛苦,但他恍若未觉,目光扫过周围墙壁上,那些沾染着他血迹的刑具,眼中唯有不屑:
“你们人族的刑罚,也不过如此啊!!你们……你们就这点本事吗?!这点……微末伎俩……就想让本少主屈服?!做梦!!”
他猛地挣扎了一下,锁链哗啦作响。
他再次咳出几口黑血,却依然像是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死死瞪着慕容锦,嘶声吼道:
“还有什么更狠的!更毒的!统统使出来吧!让本少主看看……你们这些卑贱的人族……到底还能有多少……上不得台面的花样!!”
慕容锦静静地站在牢门口,饶有兴致地看着。
他并未动怒。
解语侍立在慕容锦身侧稍后,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她小声传音道:
“公子,此獠骨头极硬。这一年来,在不损伤其根本修为的前提下,所能动用的酷刑已经用遍,可他的嘴还是这般硬。”
修士的神魂远比凡人坚韧,对痛苦的耐受度也高得多。
但修行界的酷刑,其痛苦程度亦远凡人想象。
能在这等酷刑下支撑一年,炎沽意志力确实非同一般。
慕容锦闻言,脸上的笑容忽然又加深了些。
“你倒是……又臭又硬。”
他缓缓开口:
“不过,炎沽,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?”
他顿了顿,向前踱了一步,笑道:
“谁告诉你……我折磨你,是为了让你服软、让你屈服?”
炎沽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,随即化为更深的警惕与嘲弄:
“不……不是为了让我屈服?那……那是为了什么?难道……是为了好玩吗?!哈哈哈!”
“好玩?”
慕容锦轻笑一声:
“玩,倒确实挺好玩的,但那也不是主要原因。”
他微微俯身,凑近炎沽耳边,声音压低:
“最主要的,还是为了打磨你呀。”
慕容锦直起身,目光落在炎沽陡然阴沉的脸上:
“你的身躯,是炼血魂炎魔丹的主材。而且炼丹过程中必须要‘活’的,用‘活炼’之法,配合你的怨恨、痛苦、绝望、不甘,以及你这一身本源,才能练出最佳的丹药。”
“活”
的?“活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