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是我行了吧?我是朽木。”
慕容博重重哼了一声。
他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
“少跟我来这套!说正经的!你那日那种力量,能否……再演示一次?”
他目光灼灼,充满了期待。
到了他这等境界,一丝真正的灵感,远比任何天材地宝、神功秘籍都要珍贵千万倍!
慕容锦知道对方感受,却依然摇了摇头。
“有些事,其他人是帮不到你的。我的演示,哪怕再好,也只是‘相’,而不是‘道’。想走出那条路,只能你自己去闯”
他顿了顿,看着慕容博若有所思的神情,笑道:
“大胆去试便是。遵循你内心的那丝触动,沿着你觉得对的方向,走下去。错了,就错了,大不了付出些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?”
慕容博下意识追问。
慕容锦笑了笑:
“小代价,身死道消而已。”
“你——!”
慕容博先是一愣,随即气得差点再次跳起来,七窍生烟!
他抬起手,作势又要去敲慕容锦!
然而,这一次,慕容锦却早有准备。
在慕容博手刚抬起的瞬间,他身形一晃,已然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退数丈,拉开了距离。
“言尽于此。你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说罢,他也不等慕容博再作,身形化为一道流光,加朝着前方疾驰而去,转眼间便只剩天边一个小点。
“混账小子!你给我站住!”
慕容博在后面吹胡子瞪眼,却也没有追赶。
他站在原地,望着儿子消失的方向,脸上的怒意渐渐平息,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思索。
“身死道消……而已么?”
他低声重复着儿子的话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。
是啊,只是身死道消而已。
……
转眼间,慕容锦已回到自己小院。
踏入院门的瞬间,他脚步微微一顿,脸上掠过一丝讶异。
院内,他最常驻足的那株古树之下,一张舒适的躺椅不知何时被搬了出来。
此刻,躺椅上正慵懒地倚着一位身着淡紫宫装的绝美妇人,正是他的母亲,公孙芷。
让人失笑的是,解语和玉语这两个小丫头,此刻正战战兢兢地围在躺椅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