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宜不怒反笑,只是那笑声中,充满了刺骨的寒意。
“原来根子在这儿!抢了老子的货,打伤老子的人,转过头,就用老子的东西,来买他们自家崽子的命!真他娘的打得好算盘!把老子当什么了?冤大头?还是他们西洲的仓库?!”
“老子这就去找他们!”
公孙宜暴吼一声,浑身气息轰然爆,如同即将喷的火山,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“不把他们的屎打出来,再打得他们吃屎!老子就不姓公孙!”
“岳父且慢!”
慕容博连忙上前一步,拦在公孙宜身前,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。
“何事拦我?博儿你让开!”
公孙宜正在气头上,瞪着慕容博。
慕容博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:
“岳父,您现在去……恐怕,是晚了。”
“晚了?什么意思?”
公孙宜眉头一拧。
慕容博叹了口气:
“方才,大典一结束,便有执事来报,西洲万神殿一行人,已经急匆匆离开了。
而且,他们并非随意遁走,而是径直前往了传送大阵。此刻……怕是已经,传送离开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公孙宜闻言暴跳如雷:
“跑了?这群龟孙子,居然他娘的跑了?做了亏心事,溜得倒快!”
慕容博劝慰道:
“岳父息怒,他们既是有备而来,行此龌龊之事,自然早就想好了退路,我等失了先机……实难追击。”
“难追?难追老子也要追!”
公孙宜,须皆张。
“老子咽不下这口气!敢抢我的东西,天涯海角,我也要揪出这群杂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