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进房中,汤碗四碎散落在地上,毯上零星洇暗了点点深色。
她绕过屏风,见曾越斜倚在床榻上,衣襟半敞,额角沁着薄汗,呼吸比平日重些。
双奴微顿,缓步走近,手指快要抚上他额间。手腕忽地被握住,力道大得惊人。
闭着的双眼倏地睁开,里边燃着一簇暗火。
双奴被这凌厉的眼风吓到。
俄顷,手腕力道松了,他眼尾潮红,声音有些哑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掌心烫人,面色微红。双奴问:你好点了么?我担心。
曾越眸色幽深,沉吟须臾:“若不好,你待如何?”
双奴抿了抿唇,下定决心写道:我……可以。
黑眸微凝:“你可以什么?”
双奴垂着睫毛,回他:当……解药。
曾越反抓紧她手握住,沉沉道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那双眼睛似深海不可测,幽暗得将要吞噬人。
双奴羞垂下眼,点头。
半晌。他忽然偏头笑了一声,那笑意从眼角漾开,像春水漫过堤岸,眼波间竟有几分惑人的艳色。
“你知道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将人往怀里一带。牵着她手游移到腹间炙热。“解药要如何做吗?”
他身上烫得惊人,隔着春衫,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。她心跳得厉害,下意识想挪开手。
“后悔了?”
他攫住她手腕不放。呼吸拂在面间,又热又痒。
双奴摇头,只觉得自己的脸也在烫。
“双奴。”
他盯着她,目光从眉眼滑到唇畔。“你可知……我现在想做什么?”
她被看得心慌,睫羽轻轻颤着。
“我想亲你。”
双奴望着他,没有躲。极轻地“嗯”
了一声,那声音细得似乎没有,带着羞怯的颤。
滚烫的唇落在颊边,嘴角,唇畔。从下巴一路向下,舌尖舔过瓷白的肌肤。
手不知何时搭上腰带,解开。
牙齿咬住衣襟剥下。最后一根细带松散,月白肚兜滑落。两处玉桃,通体雪白,尖一点朱色,散着成熟后的甜腻香气,诱人采撷。
曾越俯,低嗅。
馨香入鼻,他喉结微动。手托住她脊背,压着靠近。
他感受着她微颤的身体,如愿以尝。
软腻,奶香。
在唇齿间漫开,他的呼吸重了一分。眸子翻过暗涌,半阖的眼皮抬起,看她。
原来……早已尝过了。
他抱起人,抵在床头,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换种方式,可好?”
ps:
钱守慜:严兄。不。。。岳父,听小婿狡辩。
严剑开:怎么是你!和我想的不一样啊!
路人:问人后不后悔,手攥这么紧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