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野川回了句,“猫说的?”
“猫点头了!”
“它那是在舔爪子。”
苏苏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听不清。
姜如云站在厨房里,油烟味钻进鼻子,窗外的路灯亮着,苏苏在外面跟猫说话,顾野川在旁边翻锅。
这些东西,比什么预言都真。
陈峰用了五天,把七十万背后的出资人查清楚了。
不是一个人,是一家公司。
准确说,是一个竞争对手——长鼎集团。
长鼎的老板叫赵天河,做物流起家,这几年转型做供应链金融,跟姜记在好几条业务线上有直接竞争。之前一直没大动作,但陈峰扒出来的数据显示,过去半年,他在暗中接触了姜记的三个主要客户,都没成功。
没成功,所以换了招。
花钱请个假和尚,说一句话,让姜如云自己拆自己的台。
说实话,这一招挺聪明。
成本低,效果大。
如果姜如云真的因为那句话把高层清洗一遍,公司内部的信任体系就崩了,不用赵天河动手,姜记自己就会裂开口子。
而且确实差一点就成了。
姜如云看完陈峰的报告,把文件放在桌上,“赵天河最近有什么动作?”
“有,”
陈峰翻到下一页,“三天前,长鼎通过一家投行,私下接触了姜记的两个小股东,试探收购意向。”
“出价多少?”
“还没谈到出价的阶段,就是放风,看反应。”
姜如云把椅子往后靠了靠,“他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我继续乱,等更多人走,等股价再跌一点。”
陈峰想了想,“那我们现在——”
“配合他。”
陈峰的嘴张了一下,“您说配合?”
“对方想看姜记内乱,那就演给他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