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进和能进是两回事。”
陈峰沉默了两秒,“……姜姐,您这话说得,我越想越觉得对。”
“还有什么要问的?”
“没了,”
他把文件合上,“对了,周生义判了十五年,他背后那个金主……”
翻了翻另一份,“加起来四十年,不会出来了。”
姜如云把手边的茶杯端起来,没说话,喝了一口。
这些事她早就知道结果,但陈峰说完,还是停了几秒。
苏苏在那场事故里死里逃生,她自己被货车扫出去,在Icu里过了七十二小时——那条链条,从谢廷开始,到周生义,到金主,现在从头到尾都关起来了。
顾野川的勋章,是在那年冬天授的。
典礼不对外,姜如云没在现场,是苏苏陪他去的,因为苏苏说“爸爸拿奖要有人鼓掌”
,顾野川说“那你去”
,苏苏问“妈妈呢”
,顾野川说“妈妈有事”
,苏苏想了半天,“行,那我给你们两个人一起鼓掌。”
她真的这么做了。
典礼结束,父女两个回来,苏苏的手掌拍红了,进门就伸给姜如云看,“妈妈,我代你鼓掌,你看,都红了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那我下次不用去了吗?”
“要去,”
顾野川在旁边说,“负责拍红手。”
苏苏转向姜如云,“妈妈,爸爸欺负我。”
姜如云没站她那边,“你自己说要代我鼓掌的。”
苏苏两边都倒不了,愤愤地去找猫诉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