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野川从包里掏出个面包,“那去继续当。”
苏苏当真了。
晚上苏苏睡了,姜如云开电脑工作,顾野川坐在旁边,不打扰,偶尔起身给她倒杯水。
两个人不说话,但不是那种需要找话填满的安静,各自在,各自清醒着。
第三天夜里,方案整理完,她给了挪威政府养老基金和新加坡淡马锡的联络人。
挪威那边回得快,有兴趣,要看详细材料。
新加坡第二天上午才回,问了四五个问题。
她一一答了。
与此同时,技术框架的摘要版本通过哈桑在英国能源监管机构的关系递进去,不是强制备案,是“自愿技术披露”
,属于新能源领域的自主分享。
这东西进了监管机构的档案,性质就变了,想悄悄吞并就没那么方便了。
罗斯柴尔德大约在这前后察觉有人插手,那两个股东突然不接中间人电话了。
然后,麻烦来了。
一周后见哈桑,姜如云刚坐下,他的助理走进来低声说了几句,哈桑把茶杯放下,“姜女士,有点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罗斯柴尔德在香港向您的一家关联公司提起了诉讼,说姜记侵犯了他们旗下某科技基金的专利权。”
姜如云把茶杯放下,“专利号多少?”
助理把文件递过来,她翻了翻,“这个专利两年前年注册,我们的相关产品线四年前就有了。”
“但他们说,你们申请专利的时间在后。”
“生产记录在前,”
她把文件合上,“让香港法务去答辩,他们倒打一耙,我就把整条时间线摆出来,让法官自己看。”
哈桑看着她,“您不着急?”
“急什么?诉讼是拖延战术,他们想让我分心,”
姜如云抬头,“王子殿下,这正好说明方向对了,他们开始乱了。”
哈桑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,“姜女士,当初答应见你,我做对了。”
专利诉讼打了六周,姜记胜诉。
主权基金那边,挪威的入股协议在诉讼还没结束的时候就签了,新加坡慢一步,但跟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