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云走到他面前,声音冷得像冰:“回去告诉张德彪,想玩,我奉陪到底,但下次再敢拿消费者的健康开玩笑,我让他牢底坐穿。”
当天晚上,羊城电视台的新闻联播用了整整五分钟报道这场盲测大会。
画面里,姜如云手持检测报告,义正言辞地揭露华丰的黑幕,配上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解说,简直就是正义战胜邪恶的现场直播。
第二天一早,华丰霸王条在羊城全面下架。
各大超市批发市场,凡是卖华丰产品的,都被消费者围堵要求退货。
姜记食品厂的订单,反而暴涨了三倍。
陈峰抱着订单本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姜姐,咱们这波不仅没亏,还大赚了一笔!”
姜如云却没有放松警惕。
她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的夜色,眉头微皱。
“张德彪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啊?”
陈峰愣了一下,“他还能怎么着?现在全羊城都知道华丰是黑心企业了。”
“明面上他确实输了。”
姜如云转身,眼神冷得吓人,“但这种人,最擅长的就是在暗地里使绊子。”
凌晨两点,姜记食品厂的车间灯火通明。
三条生产线同时运转,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,工人们分成三班倒,汗流浃背地赶制着特战旅的加急订单——五万包霸王丝,明天下午必须交货。
陈峰站在传送带旁拿着记录本,眼睛都熬红了。
“姜姐,照这个速度,明天中午能完成!”
姜如云站在二楼的办公室窗前,看着车间里忙碌的工人,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。
太顺了。
从盲测大会到现在,已经过去三天,张德彪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这不正常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整个厂区瞬间陷入一片漆黑。
机器停转,传送带上的半成品哗啦啦掉了一地,车间里爆发出一片惊呼声。
“停电了!”
“怎么回事!”
“快去看配电箱!”
姜如云放下茶杯,抓起对讲机:“大刘,配电房什么情况?”
对讲机里传来大刘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姜姐,不是咱们的问题,是外面的主线路断了!”
陈峰冲上楼,满头大汗:“姜姐,我刚打电话问了,电力局说是线路检修,要停三天!”
“三天?”
姜如云眼神一冷,“明天下午就要交货,他们现在告诉我停三天?”
陈峰咬牙:“肯定是张德彪那孙子搞的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