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话语,同样的回答,含义略微不同了。
当晚,玖恩与这对恋人重新商量了如何与阿德莱见面的细节。
第二天开始,维耶莎借口心情不好,要玖恩陪着去散心。
曼苏尔想要妻子陪去,妻子忙着打理家里的事,没有时间。
维耶莎趁机问曼苏尔:“父亲说过,她必须为我的悲伤负责,直到我展颜,她才能离开,父亲说话算话吗?”
曼苏尔自然不会承认,只得同意。
照例,临近傍晚,维耶莎一行人离开宅邸,沿着大路走向市集。
这次阿德莱经过时,维耶莎正在一边的摊位假装看货物。
阿德莱与仆从的对话一清二楚地传了过来。
“少爷,上次那个老人家,派人去看过了。”
“医生,怎么说?”
“扭伤了,问题不大。给了点药。”
“那就好。过两天再去看看伤好了没。”
“知道了,少爷。”
“那个小偷呢?”
“已经处罚了。”
阿德莱和仆从走远了。
维耶莎转身,面对阿德莱远去的方向。
玖恩捏着伞柄,盯着一半身躯飘出红伞的埃米尔。
片刻,埃米尔缩回来,目光里有着某种安然。
“他原来有派人关心那个老人家。”
维耶莎自言自语,“那傲慢……误解?”
埃米尔双手按住胸口,神情松弛,轻声道:“终于啊……”
之后几天,维耶莎在阿德莱回去的市集路边等着他经过。
终于有一天,阿德莱停在了维耶莎身后。
“这位小姐,你最近一直在这,”
阿德莱顿了顿,“是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