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恩两手一摊,“我怕是贼嘛。”
“……”
维耶莎说不出话来了,小声嘀咕,“还能这样……”
埃米尔听懂了玖恩说的话,“希望你明天出门不会再遇到。”
“当然。明天我要换一条路。”
埃米尔点点头,“东边那条路可以走。”
玖恩笑笑,“好,明天走那里。”
两人就这么定下了隔天换个人观察的决定。
于是,下一个傍晚,埃米尔照例进入自家宅子,进自己房间和玖恩说说第二个候选人的信息。
“今天我跟着的是财政大臣哈托尔的儿子。那人倒是懂得不少诗歌,对经文颇有了解。”
“他就一个儿子吗?”
“嗯,就一个未婚的儿子。”
“要是曼苏尔看中其他的儿子呢?”
“那些已婚的吗?”
埃米尔已经持否定看法,“这会损害他的利益,曼苏尔不会这么选。”
玖恩耸耸肩,“好吧。我去看看。”
“他家的宅子在皇宫的东边。离市集比较近。”
埃米尔指点了位置,两人就分开了。
玖恩站在哈托尔宅邸门口,打量了一下这座宅子。
中规中矩,但装饰精巧,看得出下了本钱,力求朴实的外观,将奢华藏在那些繁复花叶雕刻纹上,以此彰显财力。
曼苏尔的宅邸,求的是大,宽敞。庭院尤其下功夫,每一处都是景,如低于地面的水池,只要坐在屋里,就能看到池水中盛开的莲花。
法里斯的宅邸,同样房间多,但追求的是大气。窗、柱子都显得沉稳厚实。
可见每座宅子都代表着主人的心性,连王宫都不例外。
哈里的王宫占地广,结构精妙,各个大厅各种风格,庭院衔接下,颇有些看遍世界的滋味。
玖恩收回思绪,正准备进入时,门反而开了。
她急忙闪到一边阴影里,低下头。
暮色已经笼罩整个城市,头顶的蓝天正变成黑幕,那蓝沿着黑幕向远处边缘延伸,越来越浅淡,与楼房顶上那片浅橙色交融。
街道上,未归家的人都成了路上的一抹黑影,逐渐融入黑幕。
于是,门中人跨出后,只能看到模糊在黑幕中的玖恩,因看不真切,那人目光掠过后就出了门。
他身后的仆人殷勤地跟在后边,“少爷,要去哪里?酒馆?还是欢愉馆?”
“哈哈,当然是欢愉馆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