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他们自然不敢谈论,只是他们内心都很清楚。”
玖莱顿了顿,“我们以为将他们统治,让他们过得好,就足以打消他们逃跑反抗的念头。但显然我们错了……我们还太过仁慈!才让他们生出了反抗的心,与教会联手!”
“等等,”
郑琴似乎没听懂,“教会又是怎么回事?”
玖莱扯扯嘴角,“那是一群自古罗马时期开始就自诩救赎人类的家伙。他们一心想要驱逐我们,或者说……要消灭我们……
“他们的神明哪里是什么光明?对我们血族而言,那也是邪恶。
“我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渗透了领地的村庄,明明任何一个教会的人在踏入领地时,就会被我们找到处理。”
大胡子了然,“所以有漏网之鱼?”
“兴许吧。”
玖莱随意地说,“到底是什么时候……什么方式……我们不知道……又或者我们太过大意……”
第一声惨叫来自一楼塔楼附近。
那是堂叔安东尼奥的住处。
他临死的哀嚎变成了所有血族的灵魂,敲响了整个家族的丧钟。
众人在那一刻全部醒来!
可那是一个致命的时刻,阳光最盛。哪怕一点,都能烧尽整个血族。
玖莱慌忙回身,直冲玖恩的房间,推开她房间的门,没有看到她的身影。
她房间的厚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可她的床幔完全束在四角的床柱上,床铺压根没有睡过的痕迹。
她不在房间!
玖莱来不及细想,立即准备去找剩下的人,可他还没下楼,就看到冲入一层到处搜找血族的村夫和教会教士。
“他们和匪徒有什么区别呢?一楼大厅的奇珍异宝被他们攥在手里,”
玖莱露出嘲弄的笑,“而他们的剑劈开了一扇又一扇紧闭的房门。”
剑刺进了血族的胸膛,那不是用来杀死他们的,只是用来拖拽着他们,将他们从房间中拖出,拖到大厅。
看着他们被阳光灼烧,点燃,又拖着他们进入城堡外,化作一摊摊的灰烬。
玖莱看到了一楼大厅里,艾尔拿着东西,交给了率领那群乌合之众的领头人。
那领头人有一头灰白的长,所有长拢向脑后,用一根绳子束起。一双鹰眼扫视着四周,嘴角下撇,有些不耐烦。
那人穿着教士服,准确来说是白色的主教服。
他接过艾尔给的东西,然后掀开了布。
玖莱瞳孔骤缩,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夺回的东西!
玖恩浑身一僵,她知道了那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