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琳惊讶地看向顾星,重复着他的话,“舅舅?所以你是容老师的外甥?”
“对呀。”
顾星脆生生地回答,“你为什么这么惊讶?”
蒋琳的表情更像一种解脱的轻松,对方才那句容老师结婚生子的释然。
这释然在段雪梅听来分明有种道不明的意味,就好像容清弦该是眼前这个女生的囊中之物。
“我找容老师。”
蒋琳没有回答顾星的话,反而看向段雪梅,“你能让我进屋里等吗?”
顾星拉拉段雪梅的手,“舅妈,让她进去等吧。说不定,她有很重要的事找舅舅呢。”
段雪梅看看顾星,没反对。
蒋琳在听到顾星对段雪梅的称呼时,脸色微变。
庄衍退离房门,进了餐厅的折叠玻璃门后,又施展了个隐身的小法术,准备躲着看。
不一会,三人进入了客厅。
段雪梅进厨房拿了两瓶果汁出来,一杯给了顾星,一杯给了蒋琳。
蒋琳握着果汁瓶,不时打量段雪梅,最终忍不住开口,“你是容老师的妻子?”
段雪梅瞥了蒋琳一眼,“你找他是什么事?”
“对呀,舅舅还没回来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你找他什么事呀。”
顾星附和着,捧起果汁喝起来。
“我想成为容老师的研究生。”
蒋琳边说边捏着手里的果汁瓶,“他研究的意识诞生与转存的课题,我十分有兴趣。”
“意识诞生与转存?”
段雪梅忽然想到他书房里的那些资料。
虽说她是来陪伴顾星,但偶尔她进书房给顾星找点可读的童话时,看到了他那些资料,她以为那是和人体冷冻有关的事,所以偷偷看了不少。
不知道是容清弦放心她,还是真没注意,他并没有收起过那些资料,于是每次她都能看上一眼。
渐渐,她大致明白容清弦为什么会说理论支持顾迩重的项目。这是个哲学命题,从哲学理论到现实实践,技术的进展成果不断在证明理论的可行度,并且越来越多的研究在证实理论的畅想。
越是读他书桌上的资料,她越信服顾迩重的人体冷冻项目。可她最大的疑惑仍然是江舒安的意识现在到底是活还是死呢?
再多的理论假设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,她有时候想难道容清弦没有这样的疑惑?他难道真的完全相信江舒安只是沉睡了?
之前,她问过容清弦,容清弦的表现就是确信。可即使她看了这些资料,她仍然不敢说她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