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庄衍收回目光,“钱够的。”
但玖恩的注意力已经在身后的卡座。
“我以为你会放弃,没想到你居然直接约我出来。”
容清弦顿了顿,“说吧,你到底想知道什么?”
段雪梅语带惊讶,“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?”
“这不简单吗?”
冰块撞击玻璃杯出声响。
“那天,我会和你一起走,主要是看你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顾迩重的项目有特别兴趣。如果知道你有特别兴趣,我就自己走了。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我信息问你了,所以你觉得我想问顾迩重的事?”
容清弦轻笑一声,“但你回去路上开始说顾迩重了。”
“你觉得你判断失误了?”
“你对顾迩重那么有兴趣,我劝你适可而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的妻子江舒安是我表妹,我很了解他们。顾迩重为了舒安可以做任何事。”
“可我看过人体冷冻的文献,江舒安不可能醒来了。”
叮——
酒杯碰到了桌面。
“谁告诉你的?科技没达成的事不代表不能,我们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,技术还在研究,成功率很高。”
“你们?”
段雪梅倒抽一口冷气,“你们一起做这项目?那天晚上你没……”
“我怎么可能和一个刚刚见面的人说这些呢?”
“那你现在和我说是……”
“打消你对顾迩重的主意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不用否认。从前顾迩重就招人,不少女孩子看他是顾家继承人,前赴后继地扑。见多了,自然知道。”
“你都是这么看人的吗?!”
玖恩听出段雪梅的恼怒,侧了侧身子,想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