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清楚,但一般来说城里最好的建筑就是大官待的地方。”
“泽资说巫医在太守府邸,那巫医会见我们吗?”
“无论见不见,我们都去一次。”
庄衍一副淡然,“就算做完了该做的戏。”
玖恩听了这话,嘴角微翘。
原来他也不是那么死板。
这算不算誓后的好处?如果不誓,他会不会坚持要见到巫医?
这个问题显然没有答案,因为巫医已经在等他们了。
两人沿着小巷走到了大路,又顺着大路往府邸走。
就要到府邸时,庄衍停了步。
“怎么了?”
红伞伞檐压得低,玖恩基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形。
照理,庄衍也看不到,但他却不走了。
“巫医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感觉到了。”
巫医说白了就是巫师,其力量源于自然,和庄衍在某种意义上有着相同的本源,只是分属不同。
庄衍是神明,巫医则属于神明在人间的代言。
如果庄衍需要,他也能选择合适人成为他在人间的代言人,成为他的巫祝。
玖恩稍稍抬起红伞,往外瞥了眼。
不远处,一个老妇站在那,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。
老妇年纪很大了,满头白,脸上皱纹深如刀刻。她身上穿着厚实的绒皮长袍,身上带着好几串珠链。珠链上的珠子有各种颜色。
不仅脖子上有珠链,手腕上也都戴着好几串。
她身后的两个年轻人是一男一女。
他们穿着绒皮短袍,同样戴着不少珠链,但那些珠子没有白女人的色泽光鲜,反而有些灰蒙蒙,像是没怎么打磨抛光。
就在玖恩重新压下红伞时,那三人上前一步,为的老妇一手按住胸口,弯腰躬身。
她身后的一男一女做了同样的动作。
毕恭毕敬,不同寻常。
“什……”
老妇才开口,就被庄衍打断了,“老人家……我们要找巫医……你可知哪里能找到?”
老妇微愣,即刻便说:“我就是。你们找我何事?”
庄衍肩头松了一分,显然刚才有些紧张。
玖恩挑眉,方才庄衍刻意打断了老妇的话,是不想老妇喊出什么。
什?神?
老妇方才要喊神明?
“原来……您就是巫医,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