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恩驾轻就熟地到了侯府,赫然发现侯府变大了。
幸好主院除了院子大了点,地方没动。
这时候,主院的灯火还亮着,里面隐约有说话声。
玖恩一靠近就听出来是成齐在说。
“浩儿在边疆历练,该怎样就怎样,怎么能因为想他,就让他回来。
“可他都去了三年了。你这当爹的就不想?”
“想,可历练更重要。”
“你就是不心疼儿子!”
“萱儿……你不明白吗?”
“明白,明白,你说了多少遍了。要让陛下放心,不得不这样。可……难得回来一次都不行吗?”
“你想想当初陛下是怎么嘱咐你的?”
“陛下说这孩子要好好培养,以后也是一员将才……陛下让我多给孩子说说侯府的荣耀哪里来,向你看齐。”
“那时你回来告诉我,我怎么和你说的?”
“你说荣耀不荣耀的不足挂齿,将才要历练。你说你不是什么将才,纯粹运气好。可我不信。三王之后,藩王残兵不都是你和陈暮平定的……怎么算没将才……”
“残兵而已,都无能的很。真正将才不出京城,便能掌控全局。”
“你说的谁呀?”
“我就这么说。所以才让浩儿去历练,以后就成将才了。”
“你这不是骗我?”
“当然不骗你。浩儿是我儿子,我怎么会不为他着想。”
“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……”
“等过两年。”
“你之前都这么说!”
“快了,真快了。边防驻守五年一换,明后年就回来了。”
玖恩听着奇怪,睿帝觉得成浩不争气,成齐却说在边疆历练。
这算怎么回事?
玖恩再听听,话已经绕到成齐家里人在京城又惹了谁。
“你那弟弟怎么又得罪人了,喝个酒都能撞上丞相的二公子,还和人吵一架。”
“粗人嘛,准备点礼,我亲自给丞相去赔罪。”
“那你大哥呢?也粗人?和陈暮的儿子抢……”
“是粗人。这事,我找陈暮喝一杯,就了了。”
“我就没想到当初你家人来京城后会多那么多糟心事。”
“难为你了。”
“也不是难为,他们就不能省心点?下的都是你的面子,都是侯府的面子!我都不好意思进宫去见娘娘和陛下。”
“委屈你了……”
玖恩听乐了,终于理出些头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