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有些紧张,“你要睡多久?一天?两天?”
“睡个几年吧。”
“几年?!”
蛋破声了,“那怎么行!万一中间有什么事呢!”
“做点预防不就好了。再说,我睡了,你还醒着呀。”
“我醒着有什么用?我就是个蛋!除了吊坠里,哪里都不能去!”
“也是。”
玖恩无所谓地点点头。
天上繁星暗淡,连月亮都朦朦胧胧。
“还是先看看成齐去吧。”
话音未落,枯树下已经没了人影。
侯府此刻静悄悄,除了侍卫和守夜的丫鬟,没其他人醒着。
主院卧房里,萱儿依偎在成齐怀里,拉着他的手贴着小腹,“这孩子来得真是时候呢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成齐偏头蹭蹭萱儿发顶,“是有什么好兆头?”
“天下太平时,又是你封侯时,这不是好事?三喜临门了。”
萱儿笑得欢欣。
成齐笑容淡了些,轻声嗯了一下,拍拍萱儿的肩头,“早些睡吧,现在不是你一人了。”
外廊,玖恩确定屋里没动静了,悄然潜入屋里。
她立在床头,盯着床上的人瞧。
萱儿枕着成齐的臂膀,靠在他怀里,睡得安稳。
成齐却眉头微皱,似乎做着什么不好的梦。
玖恩弯腰凑近萱儿,指尖划过过她脖颈。
冰冷的触感惊醒了她,一声惊呼还没出口,就默了下去。
萱儿双目无神地对着玖恩的碧眸。
“不能做任何危害成齐的事,如果有人要你做,你必须告诉他。”
那是极低极轻的耳语,几乎不可闻,但萱儿顺从地点头。
“睡吧。”
萱儿闭上眼再次睡去。
成齐轻哼了一声,似要醒转。
玖恩即刻闪人。
成齐睁眼,茫然扫过屋里,很快又闭上眼,这次睡得安稳了许多。
玖恩再次回到皇宫,这次她去了库房。
躺在库房深处的一张檀木榻上,双手交叠放在胸口,一副安然的样子。
“你真要睡?”
“当然。我能做的都做了。”
玖恩自认已经做全了萱儿这里已经下了暗示,不能伤害成齐,一旦有,就要告诉成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