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说:“等我。”
等他?
等他做什么?
他能做什么?
还没想个明白,光芒已然褪去,玖恩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街上,四下无人,只有几声狗吠。
夜幕沉沉,无星无月。
梆——梆——梆——
有敲击声传来,随后是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喊: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!”
玖恩听到那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,整个人迅速往墙边靠去,紧贴着墙。
一个人影出现在街的尽头,很快又消失。
梆梆的声音一路往前去。
“这是哪?”
玖恩狐疑地捏起项链晃了晃,吊坠里的蛋咕噜转了两圈。
“唉呀,别转别转。”
蛋尖细的声音喊着,“我也不知道,找个人问问呗。”
找人问?
这建议实在是荒唐。
她像是会问人的“人”
吗?
她问人一般只有一个目的:猎食。
不过,幸好这街边的房子看起来和屈衡老家的房子差不多,所以可知这地方确实是古代。
成齐和阿缨的故事都是古代,就这个街道来看,不太可能是阿缨的故事。
阿缨说她在陇北的石头城,房屋都是石头砌的,但这里都是木头,所以应该是成齐的时间点。
她得先确定成齐在哪里,只是大半夜她该去哪里找人?
“你说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在哪里?”
玖恩边问蛋,边聆听四周的动静。
沉睡的呼吸声,老鼠的窸窣声,还有远处一些笑声。
笑声?
“那当然是酒馆啦。”
蛋答得脆生生,“你要去酒馆吗?”
“现在酒馆开吗?”
玖恩听那远处的笑声有男有女,可她记得这个古老国家的酒馆应该不会有女人。
“有宵禁的不会开。”
“那有吗?”
玖恩一时吃不准,不得不问蛋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