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大吼:
“哭都不让人哭啊!”
“把堂弟们当狗使唤,没天理啊!”
齐灵则边笑边哭,整个人呈疯魔状态:“反正不可能当殿下了,不如先杀齐宗明,再弄死白阮!”
完了完了,看起来道心破碎了。
盼头没了,人心就死了。
元文澜吓坏了,担心她真一时冲动把齐宗明杀了,忙用法宝把她控制起来,然后隔着法宝双手双脚锁住她的身体。
“快去……快去叫人!”
“叫谁?”
“叫叔叔们过来!!”
“嗷嗷!”
实际上,叔叔们来了也没有,在房间里转了大半圈把二人围起来念了一晚上经文,企图催眠他们。
元文澜是睡得挺香,齐灵就不一定了,两三天都是神魂游离的状态,看起来有点微微死了。
恰逢宋北寒来此做客,瞧见这阵仗还一脸惊讶感叹,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妹妹。
“表哥、表哥!”
元文澜喜极而泣,扑上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表弟有事相求!”
宋北寒一听,率先想到的不是什么解决之法,而是能得到什么。
“你能给我什么好处?”
“你还有没有良心?吃着我家饭,住着我家房,睡着我家床,还敢跟我谈好处?”
“那就是没得谈咯?”
元文澜“呜”
的一声痛哭,噗通跪了下来:“哥、你是我亲哥!我给你介绍族里最漂亮的姑娘,你救救我妹妹行不行?”
宋北寒不屑一顾:“我自己这张脸找不到?”
“我来!我来行了吧!我把元家的少司命给你!!”
“滚!”
宋北寒觉得很恶心,转身就想走,看见戌时和未时也跟着跪了下去。
宋北寒看向旁边看戏吃瓜的老几位。
子时收了笑:“不是……我们也要跪啊?”
“都跪下!今天表哥不心软谁都别想起来!呜呜呜呜……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