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灵也笑,内心嘲笑他的狠毒。
我处于水深火热中你却不想着拉我一把,还想踩在我头上达成某种目的,把人当傻子戏耍。
谁会喜欢上这样的人呢?
“过来吧,未婚妻给你上药。”
“未婚妻”
三个字,轻飘飘的,像一颗小石子砸进轩辕少卿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。
他意识到,这少女能完全拿捏住他的性子,再任其展下去,栽跟头的怕是只有他自己。
“这伏羲山就不能不去吗?”
齐灵利落地处理他胳膊上妖兽所留下的魔气,言语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理智像过山车一样,轩辕少卿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挪不开半分。
“身不由己。”
“突然现我们才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。有些东西得不到,便不强求了。待我自由,护你入那万重险如何?”
冰凉的药蹭过肌肤,轩辕少卿被这话击中,酥酥麻麻从心里蔓延至全身。
他不言语,没人知道他再想什么。
少女的沁香让他有些心醉神迷,他偷偷抬眸看她——肌肤细腻如玉,唇瓣不点而朱。
太过撩人,让人控制不住地心猿意马。
他忍不住在想,若她没什么上进心就如此平凡下去,他也不至于这么防范着她。
或许他会比现在更喜欢她。
齐灵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,语气随意道:“何时再来寒舍?”
“看心情。”
轩辕少卿随口一说,视线又忍不住落在她的唇瓣上,忍不住想俯身尝尝是何滋味。
混乱的念头一旦升起就无法遏制,让他浑身烫,心乱如麻。
刚上完药,轩辕少卿便站起来准备离开。
“这东西你拿回去吧。”
齐灵的手心里静静躺着一枚玉佩,“都说睹物思人,看到它我就会想起你,一想起你我总想到外面去看看。”
轩辕少卿可不会让她有这种想法,拿起玉佩就消失在院子里。
夜晚真正来临,把人掩藏在黑暗之中。
齐灵闭上眼睛,神识开始飘散,通过玉佩她能隐约感觉到周围模糊的景象。
轩辕少卿,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,我需要的从不是这些毫无用处的东西!
总归是不敢张扬,她睁开眼打了个响指,指尖凝聚的一团灵火悠然飘到了齐子虓的房间,吓到了门前偷看的大高个儿。
“还不出来?”
齐子虓闪身出现,还没说话就被齐灵命令着除掉院子里的花。
“一点儿痕迹都不能留,知道吗?”
“好!”
轩辕少卿意识到齐灵不似当初,一方面喜欢她这样,一方面又担心往后不能掌控她,无法确保她会一直甘于如此。
不安与忌惮占据上风,这根刺扎在他心头让他坐立难安。
思来想去,他又借齐宗明之手,添油加醋诉说齐灵利用齐子虓企图千年后掌控栖霞宗的野心,如今还与齐子虓联手想逃出去。
三言两语便点燃了齐宗明的怒火,全部牵连到齐灵身上。
待人一离开,齐宗明当即下令,再次把齐灵关进后山石室不准任何人探视。
齐灵重新被迫走进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