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宗明听下属来报,脸色骤变,慌不择路地直奔望香阁而去。
他在祈祷,希望一切都是假的,这一切都是假的,哪有人才满八岁就经历两道天劫!!!
可站在紫雷之下,那滔天的威势比第一次天劫更甚!!
寻常修士别说靠近,稍一沾染便会魂飞魄散,根本无从插手!
劈死她!
劈死这个小畜生!!
吃了这么多的毒药,她一定会死的!!
望香阁内金光大作,一只虚幻的凤影从其中破出,在半空形成一道坚硬无比的护身法罩。
“恭喜啊宗主,少主身怀天机,日后前途必定无可限量啊。”
“依老夫看,少主日后还能成为受人敬重的殿下,咱们齐家也能沾上她的光,一举成为名门宗派,与那轩辕家并肩啊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在一声声虚假的恭维与真情的祝贺中,齐宗明眼睁睁看着齐凌在雷劫之下锋芒毕露,牙都快咬碎了。
妒火与不甘在胸中疯狂翻涌,终是气急攻心,猛地呕出一口滚烫鲜血,眼前一黑,直挺挺晕厥在地。
“哥哥,你且离我远点儿,这天劫落下,恐会伤到你。”
元文澜一边往须臾袋里掏法宝和灵药,一边擦汗担心道:“这天劫难过万分,尤其还是第二道,哥哥没什么经验能跟你说,希望你能……”
他顿住,声音里夹杂着哭腔,生怕天劫落下妹妹挺不过去死在自己面前。
“谢哥哥关心。”
齐凌看着他,笑得无比灿烂,“若我死了,哥哥将我的尸体抢去,跟母亲一同葬在极西之地吧。”
“不!……不、你不会死的。”
雷云之上,紫金色的雷柱如巨龙般盘旋嘶吼,围观的修士们纷纷后退,神色间满是敬畏与惊叹。
齐凌用御风葫芦把元文澜送了出去,推开门站在庭院之中,抬眸望着头顶翻涌的雷云,眼底是远同龄人的沉静与决绝。
等待着……迎接死亡。
“老夫记得,她灵根虽稀奇,但修为寻常,肯定不会扛过这道天劫的。”
“说不准,刚出生就历劫本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说不定她是上天的宠儿。”
“没资源没修为没阵法没人教,如果这都能历劫成功,那我等还修个屁的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