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口有符纸,它应该进不来。”
既然这样,她就放心了。
齐凌往床上一趟,看看时间,已经是凌晨一点。
“难怪你每天缠着我,这鬼东西要是天天跟着我,我早就疯了,活不过五岁我就自杀。”
“倒也不用这么悲观,除了吃不好睡不好,也还行。”
“那你出去,我要睡觉。”
“我其实很害怕,它们总跟在我身边吓唬我,生病烧是常有的事。”
李玄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被子铺在地上,往地上一躺准备睡觉。
“喂!我告你性骚扰啊!”
“唉……过了今晚再告吧。”
齐凌翻身起来,偏过头一看,李玄脸上有两道明显的泪痕,眼角红红的看着像脆弱的北极巨兔。
就因为他看得见鬼,还送了护身符帮她躲过一劫,她怎么都得欠他个人情了。
为缓解紧张的气氛,齐凌笑呵呵地问他:“李玄,我这么好看,你以后不会喜欢上我吧?”
李玄嘟囔了一声,她没听清,感觉再问又有点尴尬,干脆也不说话了。
好不容易彻底放松下来,窗户无风翻飞,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农村的电说断就断,电闪雷鸣的天气,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。
齐凌架不住脑子里胡乱翻飞的各种恐怖画面,拉起李玄一起躺在了床上。
“先别管什么这啊那的了,我怕得很。李玄,你今晚先别睡,让我睡。”
说到最后,她都哭了。
李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放心吧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一夜的惊魂未定抵不过极致的疲惫,两人在担惊受怕中沉沉睡去。
从这一晚后,两人之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纱被悄然捅破,在潜移默化中彻底变了模样。
李玄越长越高大,浑身散的温润与俊朗愈夺目,走在路上,总能引来旁人的侧目。
齐凌也出落得水灵动人,少女的娇俏与温婉被李玄看在眼里,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是李母,她不点破儿子的小心思,转头带着齐家一起富裕。
高二那年,齐凌想跟李玄考同一所大学,私下报名了补习班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去补习班?”
“找我补习足够了。”
“可你要忙着参加各种竞赛,等你有时间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