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出口,脸色红红地撇开了眼。
齐凌心里奇怪。
难道是根骨奇特的缘故?
她走到池边坐下,朝他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摸到他的心脉,齐凌眉头越来越紧,问道:“平常可有纵欲的习惯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一次都不曾?”
“……嗯。”
齐凌露出惊讶的表情,沉思片刻后道:“堵不如疏,天性如此,我先出去。”
“老祖!……老祖别走!”
李玄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,长睫沾着水汽,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望着她,“我…我一个人不行。”
“你有隐疾?”
“不是。”
齐凌想了想:“我让端木进来。”
“他是器灵!他怎么会懂这个!”
说得也是。
“越克制,越难受。你年纪尚小,自己探索吧。”
齐凌抽回手,又被拉住了衣袖。
水汽氤氲,将两人的轮廓都染得有些朦胧。
“别走……”
他在池中微微倾身,像在祈求一点安抚,“我一刻都离不开你。不然,我会更难受。”
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变相的邀请。
齐凌明白,但她不想破戒。
第一次换毛就是这样患得患失,她那时无人指点,还以为要死了,刨了个坑差点把自己埋了。
“你修的这套功法是我改良过的,更契合你特殊的体质,所以你不必守身如玉。这灵丘山中没有狐狸,化形的兔精花妖倒是不少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