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这么多,他的注意力都在这上?
“你脑子的结构很奇怪。”
齐凌遗憾当时没把他头盖骨掀开,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。
她怀疑炼药的反噬伤到脑子了,不然怎么没有半点对付妖族的机灵劲儿了。
齐凌将药递到他面前:“喝了吧。”
李玄仰头一饮而尽,舔了舔嘴角才问道:“这药治什么的。”
“妄念。”
“呵。”
又过了几日,齐凌在内圃指点李玄修习更高阶的炼药术法,几番讲解下来,却见李玄频频失神,心法与丹诀他大半都没听进去。
目光总落在她的眉眼、脸颊,最后又不自觉停在她的唇上怔怔出神,连最基本的丹火都控制不了屡屡在失控边缘,心里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心不在此,魂不守舍。”
齐凌当动了怒,眉头紧拧,语气比寻常更重,恨铁不成钢道,“好不容易炼药进阶,你还想被反噬几次?”
李玄慌忙收回目光,耳尖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浅红:“徒儿这几日没休息好。”
“那便等你休息好了再来找我吧。”
“师父?”
还没等李玄多做解释,齐凌已经消失不见。
李玄颓然退场,这几日在药园里巡视,看什么都觉得碍眼,掐掐小花,捏捏小草,唯独不见齐凌身影,心中愈加烦闷,胸口上一阵疼痛无法忍受,连夜敲响了齐凌的房门。
门没开,任由李玄怎么敲都没有任何回应。
不多时绫罗出现,代为转告道:“少君主心境未定,对圣祖执念过深逾越了分寸,不宜久留在此处,明日便下山去吧。”
这一夜,齐凌坐在镜前,脸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细长的伤疤,她一夜未睡,周身灵光明明灭灭,神思游离不知在思忖何事。
李玄心口更疼,他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难过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,顺着心口蔓延到四肢,疼得他难以维持表面的风度。
他眼眶红,雪白的遮挡他眼里所有的情绪,念头百转千回,再抬头时一脸平静。
随即躬身行礼,转身消失在月色下。
“主人真的要赶他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