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!?”
李玄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,身体的刺痛传来又忍不住皱眉。
“绝无二言。”
得到许诺,李玄浑身散“活力”
,精神头说恢复就恢复。
“那你不能定我的身,不然我可不活了。”
他还是没有松手,头抵在齐凌的肩膀上,说话时尾音黏黏腻腻的,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。
“……嗯。”
“老祖,你的伤会好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啊!?那怎么办!”
李玄猛地直起腰来,被齐凌眼疾手快地暗自施法定了身。
“别动!”
齐凌不想逗弄他了,“这些伤会好的,你别折腾人了可以吗?”
“我担心你嘛。哪有人不在意自己容貌的,这伤口这么深,若无法愈合日日夜夜渗出黑血,你心里定会难受。你一难过,我也跟着伤心……”
李玄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那些关心齐凌能感觉得到,表面上她淡淡点头,心里的柔软多了许多。
“这样好累,我想抱着老祖。”
人的心一软,连这样的要求都可以满足。
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,在亲过两次后,齐凌的眉眼多了一丝无人察觉的温柔。
她雕刻的度越来越快,无法避免地听到李玄痛苦的闷哼声在耳边一遍遍响起。
还有那双不安分的手,一直在她身上戳来戳去,所触及的地方带起一阵鸡皮疙瘩。
只要没打扰到她心神,这些轻飘飘的肢体接触可以忽略。
相互配合下,李玄受损的经脉在缓慢修复,但体温却渐渐升高,连呼吸都变得不平稳了。
“你再得寸进尺,休怪我伤到你。”
“你忙你的,我忙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