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可能让我去地府一趟,我好问个明白?”
“你有玉牌,可穿梭于各个位面,自然能去地府。只不过凭你的实力,恐怕还没出上灵界就被位面之力撕得粉碎。”
“你呢、你可以去吗?”
“来回穿梭至少需要几百年,你等不了。”
齐凌哀叹一声,祈祷系统再次出现,好问清楚这一切有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终究是幻想。
齐凌永远都不会知道,系统不会再出现了。
她的识海连接两位厉害人物,一但出现便会被他们捉住,严刑拷打交代一切。
这与系统的初衷相悖,多重考量之下,只能选择暗中观察命数轨迹是否偏离。
除此之外,它不会多管。
“容我问一句,你是真心喜欢我这位……不苟言笑的主人吗?”
青芜凑近了看齐凌的表情。
齐凌拐弯抹角的哦了声:“何故如此问?”
“他亲你的时候,你眉头一直紧绷着。”
“……紧张。”
“我看不尽然。你想要魂器,以那位主人的能力,至少需要大半年的时间才能炼好。你就不必说了,恐怕连炼制法则都没弄明白。”
青芜站直了身体,嘴角的笑似嘲非嘲:“放下身段哄骗主人几句,再献上一吻便能让主人为你所用,多好的算计啊。”
“你别这样说,我很喜欢你主人的。”
“为达目的不惜利用身边的一切也未尝不可。正如你所说,修仙之途艰难,心慈手软、顾念情分只会固步自封。
挡路者弃之,可用者取之,又不是杀人灭心的残忍之道,只看我需不需要,手段如何又何须旁人置喙。在飞升面前,感情一文不值。”
齐凌哑口无言。
青芜很欣赏这样的人,她见过太多女人在最后一步放弃所有,甘愿成为垫脚石送别人进那坦荡大道,而她们灰飞烟灭,临死前还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能让其痛哭流涕终日郁郁寡欢。
殊不知,都是一厢情愿。
“别试探我了。”
齐凌笑眯眯的,“都是万年的老狐狸,我这道行哪能瞒得过。”
青芜往后一躺,整个人悬在半空中逐渐变成一团模糊的青光。
即将消散之际,她撑着脑袋朝着灵坛闭关的方向轻飘飘说道:“我可怜的主人心事重重无人倾诉,又被坏女人利用,可怎么办才好呢。”